悼文吟诵的声音挥之不去,在无尽的长廊内张开了一颗颗硕大的花苞,日织琉璃的身体在这其中不断溃逃,花苞内绽放出“能面面具”的口舌与眼眶,这一幕像极了恐怖漫画中才会存在的桥段。
“救命——救命——”
日织琉璃并不清楚自己为何而奔跑,也不知道自己逃溃的前方是何处,更不知道在自己身后所盘踞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此刻此时的日织脑中只有“逃生”这两个字,大脑的内部一片空白,作为人的求生本能支配着其的意识。
“跑吧...跑吧...不断地躲避,不断地恐惧,不断地奔逃,直到精疲力竭,直到无能为力,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在“能面面具”的诵经声中夹杂着一些不同的声音。
“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掉!!!”日织琉璃内心中的恐惧到达了极点,他双腿因为肌肉的充血而变得异常酸疼,双眼也因为畏惧恐怖而选择了闭合,最后的他因力竭而摔倒,不断喘息的肺部痛得像是要爆炸一般。
“救命...救命...”阴冷与湿气顺着身下的地板缓缓传来,充血的肌肉伴随着呼吸发出了阵阵的疼痛,宛如刀割蚁噬的苦楚一点点在大脑的深处蔓延,将死而未死的状态远比一刀致命来得煎熬。
“我的手腕...我的眼睛...”
日织琉璃的眼球中开始出现了不一样的场景——在无尽而又深邃的黑暗之中,一群穿着白色教服的男女吟唱着悼文,他们的手上托举着一个小巧的神龛,杨木做成的十字架贴上了一层厚实的金箔,然后放置在撰满了咒文的神龛中央,教徒们的双脚蜿蜒诡异犹如飘浮在湖水中的萍藻。
“滴答——滴答——”日织琉璃的血液顺着手腕处还未结痂的伤口一点一点地流出,那鲜红色的体液化为了祭礼仪式上的图腾。
“想要活下去吗...”
“想要继续在这个人世间存续下来吗...”
喃喃的低语在日织琉璃的耳畔处回荡,似有似无的欢笑蛊惑着人类的理智,令其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出错误的决定。
“免受疼痛...不再苦恼...你的未来会是一片光明...”温暖的手臂环绕在日织琉璃的脖颈,“来吧加入我们吧...来吧信仰神灵吧...”
“咳咳——咳咳——”
自身躯上传来的疼痛感迫使着日织琉璃向这些诡异的教徒投降,然而残存的些许理性却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好疼...好疼...怎样才能结束这样的痛苦...”日织琉璃的双眼紧闭,嘴里低声呢喃着。
“喂——喂——睁开你的眼睛小子——快点!”在疼痛与呢喃之间日织琉璃听见了前辈七宝的喊声,那声音粗犷而又浑厚像是一柄磨得铮亮的钢刀,直接插入了其的脑髓。
“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日织琉璃的眼皮有些沉重,随后四周的光点逐渐消失,无尽的黑暗中一些东西正在触摸着自己。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