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因为这两人已经觉得胜券在握,叶禹含成了瓮中之鳖,无法逃跑。还是因为两人性子如此,非得辩驳出个所以然。
两人暂且都没有顾上叶禹含,只是一个劲地在互相埋怨,将此次事件的失败归咎于对方。
叶禹含方才大惊失色,现在瞧着两人好想街上泼妇骂街一般,饶是他知晓此刻出于死生一线,仍旧不免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只是,他知晓现在没有工夫嗤笑,否则,一旦二人回过神来,便是他的末日。
叶禹含趴伏在地,不动声色,尽量降低存在感。随即右手缓缓摸向了腰间:直到摸到了那件硬质器物的冰冷触感,叶禹含心中一喜,得到了一丝底气。
这正是陪着他走过了风风雨雨的心爱配枪。
一枪在手,豪气顿现。
叶禹含思索道:哪怕这些装神弄鬼的再有什么伎俩,在这热武器手枪之下,也要让你们瞧个厉害。
见那二人的争吵已经到了末尾。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一致决定,两人都没有错,错的是叶禹含:谁叫这货死都不好好死,偏偏要挣扎一下,坏了大伙兴致,离间了彼此的父子感情。
叶禹含:“……”
两人得了结果,分外欢喜。同时转过身子,将目光投向了叶禹含。
叶禹含一个激灵,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拿在了手中。
所谓七步之外,手枪要快;七步之内,手枪又快又准。叶禹含手中拿着手枪,兼之他本身实力,离武者一阶只差一步之遥。可以说,人和枪的配合下,在这小小的地方,已经少有敌手,不免底气十足。
同时,按照华夏警员用枪的行为准则,必须要有明显的警示后,方才可以使用。是以,叶禹含将手枪对准两人后,并未动弹,也没有直接开枪,反倒是一声厉喝道:“站住,不许动!我是人民警察,红叶区分局局长叶禹含。你们两位现在有袭警及故意伤人等多项罪名,你们俩有权保持沉默,但现在必须蹲下,抱头,否则我要开枪了。”
“哎呀,爹,老爹,那人有枪,有枪啊……咱们,咱们快跑吧。”
年轻那人见识浅薄,一见叶禹含手中拿着一件黑黢黢的冰冷家伙,瞧那造型,哪怕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跑。如何不认得那是货真价实的喷子,当即,多年以来的小民心理发作,早就浑身哆嗦,吓得战战兢兢。
老头也跟着吓了一跳,下意识手摸了摸额头,未曾见到一丝冷汗划落。突然想到:丫的,老子现在都已经是死人了,这枪又能奈我何?
对此,老子先是鄙夷地一拍年轻人一个耳光,耻笑道:“妈了个巴子,老子英雄一生,怎么有你这个龟儿子?你都被人溺死了,还怕什么枪?那花生米能挨到你么?”
“咦?!”后者闻言后,摊开双手,瞧着这双隐隐约约的双手,恍然大悟道:“对啊,老头,你说的对,我都死过了一会,还怕个屁。”
想明白这点,两人……不,两鬼重新恢复了凶恶及贪婪的模样,紧盯着叶禹含,一左一右,飘然而至。
而叶禹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明明这二人甫一开始,俱显露出了畏惧神色,怎么须臾间,又变成了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