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甜却就这角度抬头,自然而然的唇瓣贴着他唇,把头移开了。
哪怕貌似不经意,似是而非蜻蜓点水的唇角碰触,巴令池都失神了。
丘甜整晚都在给他20岁男孩最奢望仰慕的荣耀和心跳的悸动,他虽早过了那个年纪,但那些少年时激荡的荷尔蒙却被她唤醒了,他像在和她恋爱!
丘甜兀自不觉得,又开始了低低细语,“那天,当我看到闻学长的妈妈和糖糖是一样的发色一样的眼睛时,就问他,我们是有过亲密接触吧?”
巴令池死攥着手心,不想听,他不想听和自己“恋爱”的女孩,与别的男人“有染”,可他就紧抿唇听着。
“他说是啊!我问他,你是第几个?他说第一个!”丘甜猛地转头瞪大眼睛看巴令池,脸上浮出寂寥的笑,“呵,他说是第一个!第一个啊!”丘甜蓦地流出两行清泪,“我说,我才那么小,你就带头欺负我?他说,因为喝了被下药的可乐,是被动的!”
“哈哈,这理由让我觉得好讽刺!”丘甜瞪大水眸里面全是泪水,湿润的温热的泪浸湿她眼睛,也浸湿了她的心灵。
巴令池忽感丘甜眼神很陌生,她孤绝又凄楚的地看着自己,又仿佛不是看他巴令池。
丘甜冰凉的手没征兆地抓住巴令池手,“学长,你还是不够了解甜甜,至少那刻,你没完全理解甜甜!不是被动的,不是因为药物作用,甜甜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坏人欺负,才心甘情愿的把第一次给你的!把完好的自己给你,再为救你认人欺凌,还要赌博似的给你生孩子!”
巴令池听得周身寒凉,他冰封似的坐那定定看着丘甜,他被丘甜空洞哀伤的眼神和哽咽的话语震撼到了,震撼他心灵或许是她陈述的那些事实,确切地说,是丘甜对闻则远的爱!
“这样的甜甜,这样的爱,真够伟大的!哈哈,丘甜你是不顾一切地爱学长啊,好勇敢伟大的爱啊!”丘甜凄楚地干笑起来。
她虽然声音不大,巴令池却听着格外刺耳,她抓着他的手一直在颤抖。
巴令池迟疑着去轻拍丘甜的手,“丘甜不说了,不说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事情过去,就不存在了!”他即便心里十分酸涩憋闷,也还温柔地去轻哄,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想给些安慰。
“怎么能不存在!孩子就长在那,你的糖糖,和你澳大利亚的妈妈有一样的眼睛和头发!”丘甜死攥着巴令池手越攥越紧,“可是现在的甜甜不爱你了啊!学长,我可以拿两个换一个吗,我把糖糖、果果都送给你,你把燃燃还给我好吗?”
丘甜热泪落到巴令池手背上,湿润滚烫,巴令池瞬间心融化成水状,她的泪亦如当年丘燃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感觉是完全一样的!
巴令池无可奈何看着丘甜,她病了,病得分不清谁是谁!
“学长求你了,好不好!”丘甜泪眼模糊望着巴令池一遍遍问,“好不好?好不好嘛!你那么爱糖糖,我把她送给你了,再加一个果果,果果那么可爱!我都好爱好爱他们的,我都送给你,你把燃燃还给我吧,哪怕是一天,一晚,一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