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被束缚在日织琉璃身旁的牧田君开口说道,“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老人们嘴里常说的‘彼岸’,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会死在这种地方喽——啊!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啊!”
“牧...牧田君...你...你冷静一点...”日织琉璃安慰道,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们现在被恶灵拉进了彼岸!搞不准就会死在这里!”牧田仍在喋喋不休。
“可是你再怎么吵也是于事无补的...”日织琉璃环看了一遍四周,然后用平和的语气劝慰着牧田幸治郎,试图找到一个逃生的办法,“牧田君...你不是神官的后裔吗...你能不能念一段咒语或者...召唤出式神之类的东西...帮我们从这里逃走?”
“额...那个...”牧田幸治郎停顿了下来情绪也逐渐趋向稳定,他先是哭笑了片刻然后长长的发出了一身叹息,“我的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身上感觉也好难受...以前学过的那些阴阳术式全部都忘记了...”
“哎??”日织琉璃转过头有些尴尬地看着牧田,“那个...你就能想起一两个简单的阴阳术吗...日织君,要知道我们两个人的生命可是都系在你的身上了!”
“额...那个日织君...就算我记起来了那些阴阳术...可是现在...”牧田环视了一遍自己的周围,血管脉络和人体残肢在污垢中涌动,端坐在邪祟王座上的惨白少女正喃喃自语着,既像是祈祷又像是在诅咒。
“现在...你就不能施展咒术了吗...牧田君?”日织琉璃傻乎乎地问道。
“当然不能阴阳术不是魔法或者什么奇迹一类的东西...”牧田解释道,“所谓的阴阳术是有自己的规则还有前提条件的,就好像你做一道数学考卷一样,已知条件和公式然后推导出自己想要的结果...现在我别说求解问题的工具,就连自己的手脚全部被束缚住了,怎么做考卷试题呢?”
“这...这样吗...”日织琉璃有些尴尬地说道,“那我们不就是准备等死了...”
“嗯...乐观一点...也许那个坐在王座上的人不会要了我们的命呢...”牧田反过来安慰起日织琉璃。
“额...这个场景...”日织琉璃看了一眼脚下的内脏和碎肉,又看了一眼头上正在盛开的血肉之花,心里隐隐发凉,“如果她不是要吃我们,那么就是要把我们做成活祭品...感觉哪一个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样的话...我们只能祈求神明的出现了...”
“我们的工作不是抹杀神明吗...神明会保佑我们吗...”日织琉璃的这番话像是往牧田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
“额...”牧田君停顿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地回道,“那我们两现在只能希望这个家伙吃人的时候温柔一点...别咬得太狠...我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