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连很惭愧问道:“小刘先生,我做的饭菜很难吃很不合你的口味吧?”
“不不不,不是,是我自己不太舒服,没有胃口。这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我没事的,校长。”
张舒连说:“你们来这趟算是很好了,以往这个时候,这里早下大雪了,今年很奇怪,不仅没下雪,还有太阳呢,太难得了。”
陆谦已经吃完饭了,他放下筷子,认真的对张舒连说:“校长,我和嘉颖有件非常严肃的事想和您谈谈。”
“可以呀,你们说。”张舒连也放下了筷子,见陆谦如此正式,她连碗里最后两口饭都不想吃了。
陆谦和嘉颖两两对视着,四目里绽放出愉悦的默契。
嘉颖道:“校长,我的未婚夫想为山区的孩子和无人赡养的老人做一点事,他想出钱盖楼,将芭蕉小学改成一座可以完善九年义务教育的中小学,再建一座老年中心,还有造一座联通东西两方的桥梁。”
张舒连和刘冠禹匪夷所思的凝视着嘉颖和陆谦,刘冠禹已经绝望了,他只清晰的听见嘉颖称呼陆谦为未婚夫。
张舒连更是目瞪口呆的问道:“嘉颖老师,小陆,你们是开玩笑的吧?要做这三件事,你们知道需要多少钱吗?那得好几百万上千万都有可能呢!”
陆谦反问道:“校长,您担心钱的事呢?我只担心地儿的事。”
“我当然担心钱了,几百上千万的改造费用,谁能负担得起?地儿,这是做好事,县政府不会不批的。”
陆谦又冲嘉颖淡雅微笑,随即又凝视着张舒连,不动声色的介绍着:“校长,我在广州有四家装饰公司,深圳有三家,珠海也有三家,每家公司平均年收入高达百万以上,我在莱阳市有一个大型建材商场,还有一个建材生产工厂。而且我的运气不错,地产商和政府要收购我之前的建材大市场那块地,我只需要将建材大市场挪个地方就能得到一笔可观的征收费,校长,您还担心我没钱改造芭蕉小学吗?”
张舒连惊愕的将目光转向嘉颖,道:“嘉颖老师,你的未婚夫这么富有呢?”
嘉颖尴尬的低下了头:“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富有,我只在乎他心灵富有!”
“校长,我很认真的想做这件事,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您能解决地儿的事吗?”
“能,能,为了孩子们,我一定能,我就是跑断腿也一定会把地儿的事给解决了。”
张舒连草草收了饭桌上的碗筷,抓着周末不用教书的时间,她开着三轮车走向了村主任家。要批地盖楼,建学校盖老年人中心和造桥,必须从村上,再到乡上,一级一级打报告到县里。
做好这三件事,张舒连还有一段长远的路要走。支教几十年,她终于遇到了一个能给孩子们带来福音的人,为了孩子们,纵使她得不到一点利益,她也会全力以赴拿到批地盖楼。
嘉颖在厨房洗碗,陆谦在操坪里打电话给长莉,问及总公司账目收集的情况。长莉汇报告知陆谦账目收集较为完整,无论是省外的装饰公司还是莱阳市里的建材生意,利润更是一年比一年可观。
挂断电话后,给山区盖楼的想法越来越坚定。自己名下的公司财力是他做好这件事的坚强后盾,陆谦喜不自胜,想想做这件事,带给自己的快乐不是一点点,想想这件事,陆谦的嘴角总是挂着难以掩盖的满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