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吃早餐时,陆父的手机便响了,他边喝着粥,边接听了电话:“喂!”
手机里传来一阵湍急的声音:“陆总,你快来工地吧,出事了,出大事了……”
陆父无法多想,放下手中的勺子,提着自己的公文包和陆母马上赶去工地了。
等陆父陆母的车开到了工地,只见警察将事故地拉起了警戒线,出动警车有三辆,还有一辆救护车跟几个医护人员,现场围满了农民工和工地小包头。
医护人员在给地上一具尸首检查身体,只见他走到警察面前说:“没救了!”
陆父陆母看到眼前的景象一头雾水,不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除了一个包工头,这里的高层负责人全都不在场。
他们夫妻二人主动走到了警察眼前,焦急问道:“警察同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想知道你们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呢!”做笔录的警察打量着陆父,问道:“你是什么人?”
陆父陆母提心吊胆着,旁边的包工头急着推卸责任,对警察言明道:“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工地负责人之一,有什么问题你们跟他说就好了。”
包工头畏畏缩缩的,以为自己这么交代一声就可以走了,谁知警察还是把他给叫住了:“你不准走,你也是这里民工的负责人,你有义务跟我们一起把情况弄清楚,都跟我们回局里做下笔录吧。”
就这样,陆父和那个包工头及陆父这个工地办事处的一个女文秘一起被带到了警察局里协助调查。
陆父给另外一个合伙人打了很多个电话,对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通过在警察局里录口供,陆父才从女文秘嘴里得知,另外一个大股东前些日子带着两个小股东拿着工地上的运营资金,及工地甲方付给他们的部分资金到澳门赌博去了。
运营资金被他们挥霍得差不多了,工地民工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发工资。
眼下这个工程即将竣工,许多民工却接不到工资。今天有民工来到了他们工地办事处讨要说法,包工头是被另外一个赌博的大股东给收买的人,把民工逼在门外,不让他们进来闹事。
每一个民工都急着要钱回家,尤其是那名跳楼的民工,家里有病重的父母,本身就在四处筹钱的他还接不到工资,一气之下,他跑上了五层高楼,以死相逼。
工地那几个中层负责人以为他只是吓吓他们,也没有认真对待。哪知那位民工真的跳了下来。
因此,才有了陆父陆母到达现场时看到了工地有一具尸体的场面。
工地上死了人,大老板和其他股东至今不现身,有了警察的介入,这件事已经非同小可。
目前,跳楼者家属提议这件事私了,只要得到相应的赔偿,就不会把他们告上法庭。
陆父要做的事就是让另外三个股东出面,跟他一起好好的解决民工跳楼这件事,和拖欠民工工资一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陆父在警察局里差点一口气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