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昀愁眉苦脸的解说道:“不是我要,干妹爸爸住院了,用了五千块了。”
一提到嘉颖的事,陆谦马上引起重视,他紧张的问道:“嘉颖的爸爸怎么了?”
“医生说差点中风了,他们家把嘉颖存的学费生活费都拿出来救命了,还没有医保,你知道我没钱,我要有我都给干妹了。”
陆谦眉头紧锁着:“我知道了,我想想办法,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陆谦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应该也就八九百块,他完全看不上,把包合拢又抱起了手机。
他开始一一打电话给身边的朋友,有的是欠他钱的,让别人立马还钱。他也开口跟几个要好的开口借着,可他的那些朋友没几个有多余的钱。
七拼八凑,好说歹说,朋友那里总共才筹到三四百块,这离填满嘉颖那个坑还差了一大截。
陆谦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他只能在家等着陆父陆母回家。
这一天他除了出去吃午饭,一整天哪都没去,就呆在家里等着。这一天好难熬,没有朋友陪伴,没有网络和游戏消磨,他就从房间走到客厅,晃来晃去,累了就睡觉。
熬到了下午五点半,陆父陆母下班买菜回家,看到陆谦坐在沙发上惊诧不已。
“哟,你今天没出去跟朋友玩呢?”
陆谦忙起身,双手抓了抓衣角,看起来有点紧张。
“爸,妈,我要钱!”
“要多少?”陆父问道。
“三五千不嫌多!”
这个数字一出,气的陆父伸手就将手里装菜的袋子往他身上砸了过去,吼道:“三五千还不嫌多?你当我你爹我是财政局局长呢?”
陆谦躲开了,也没有生气,继续求着陆父:“爸,我有急用。”
陆母一副慈母样子问道:“谦谦,你不是又在外头惹事了吧?”
陆父指骂道:“惹事了也不要给钱,屡教不改,让他去堕落。”
“我没有,我真的有急用。”陆谦辩驳道:“我有我自己的钱,你们不愿给我,那你们把我的那份征收款全部给我,我保证这辈子不问你们要钱了。”
陆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捏着陆谦的耳朵:“你这个兔崽子,你敢跟我提征收款?那笔款怎么就叫你的了?你住的房子不要钱买了?你每天的伙食不要开销了?你以后不用买车创业了?你不要娶老婆了?把钱都给你,给你败光了你就舒坦了?我们当爹妈的活该养到死你了?怎么说话都这么气人呢真是…”
陆母这个慈母看到陆父发脾气忙过去帮陆谦解围拉开了陆父:“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好商量,动什么手啊?”
陆父一甩手,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菜袋子:“我没什么好跟他商量的,想要三五千,不可能!”
嘴里含着脾气,陆父还是主动做饭去了。
陆谦同样被陆父气的咬牙切齿,紧紧的握着拳头,发脾气也不是,要钱也不是。他真是搞不懂陆父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一点点钱,对于那笔征收款来说,这三五千块就是九牛一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