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并排的正是墨从寒和墨镜宇,身后则是跟着沐尘、暗一等人。
“如何?”
她忙不慌的走了过去询问道,眼里满是急切。
“东西都是真的,我们的人试探过了,且得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三日之后梁国跟齐国便要大军压境,怕是要有一场恶战。”
沈清脸色当即凝重了起来,自愿请缨道,“既如此,我可带一队人马做先锋,务必拿下梁朗逸这条恶狗的项上狗头!”
但墨从寒却是拒绝了,“不,你不能做先锋,大军压境所带的粮草可谓是至关紧要的存在,你熟悉梁国和齐国,你去烧粮草必然是能得手。”
“且,军中还无人知道,你已经“死”了的消息。”
烧粮草!
是啊,一个军队的主力最重要的便是粮草,且梁朗逸定然是心高气傲,所携带的粮草必然是能多则多的。
“他梁朗逸,怕是恨不得将所有的粮草都带上,好一举拿下我们墨国吧?”
墨镜宇冷笑了一声,“消息都已经传去了各国,这场战役对我们来说绝对的不会输。”
“我们即刻收拾东西启程,务必要在边境将他们的军队拦住,否则边缘城池只会不得安生,尽量减少人们的伤亡。”
墨从寒皱着眉说着,他之所以说这话也是想到了那天小商贩说的事情。
想要安居乐业……
“既如此,我便跟你们一起出发。”
墨镜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当即举手。
“皇帝亲征……”
墨从寒皱了皱眉,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人抢先一步夺了过去。
“皇兄,朕不想当被困在皇宫的困龙,既然朕要掌管这个天下,那么也应当亲自保护自己的子民,朕更不愿意做那纸上谈兵之人。”
“更不愿意,日后有人传出这个天下到底是元帅的天下,还是皇帝的天下这样的话!”
墨镜宇既然在他们面前自称了朕,也就代表了她的决心。
见此,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只好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
御驾亲征对于军中的将士们来说,可谓是无比鼓舞的事情,这不墨镜宇更是跟着墨从寒去了军营。
摄政王府里,刘公公则是被留了下来劝慰凤九歌。
“摄政王妃啊,老奴得了两位主子的命,您这般是绝对去不得战场之中的啊。”
凤九歌一边跟小蝶收拾着药房里的药材,一边便看向了刘公公,“本王妃为何就去不得战场之中?”
“本王妃开药堂,可就是一方这一日的到来,还是你觉得太医院的那寥寥数人,能照顾好军中伤残者?”
谁不知,太医院的御医们自恃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