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点点头,看着许攸肃然道:“子远先生,你的其他家眷都还在清河,还请你仔细说说那边的情况,以便老夫派人前去营救。”
“这个……”许攸犹豫了下,摇头道:“侯爷的好意属下心领了,不过那边只留下了几名侍妾和庶子,救不救都没什么关系。而且临行之前,属下还用话挤兑住了袁绍,他是个货真价实的伪君子,应该不会对属下那些不重要的家人下手。”
众人闻听无不暗自摇头,这许攸实在是太过凉薄!
“话虽如此说,老夫又岂能袖手旁观?”公孙瓒摇了摇头,吩咐公孙续:“子民,此事请墨小娘子的人出马吧,他们最擅长做这种事情。”
公孙续微笑道:“父亲请放心,墨小娘子去了清河郡,我稍后就会派人前去和她联络,这事应该能顺利办好。”
“墨小娘子又是何人?为何侯爷和子民将军都对她信心十足?”许攸犹豫了下小声询问。
公孙续笑了笑并未作答,对关靖使了个眼色。
关靖笑道:“子远兄,那墨小娘子乃是墨门钜子,本领十分的高明,有她亲自出马,子远兄的家人应该能安然无恙。”
“墨门钜子!”许攸大吃一惊,没想到公孙瓒父子竟然获得了墨门的效忠,将来夺取天下又多了一个很重的筹码!此时他更加相信自己投靠过来是正确的,正如刚才他劝说张郃和田丰时说的,将来封侯拜相都不是什么难事。
公孙瓒又问起袁绍的情况,许攸知无不言,把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同时为了展示自己的才能,还提出了不少中肯的建议。一番话谈下来,公孙瓒父子对袁绍不说了如指掌也差不远了。
“时辰差不多了吧?”公孙瓒放下茶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公孙续站起身道:“差不多半个时辰了,父亲,我这就去城下劝降。子远先生,奉孝,你们一起来吧。”
许攸和郭嘉相继站起来,向公孙瓒和张燕行礼之后,跟着公孙续快步出了大帐。
公孙续只带了公孙甲兄弟护卫,打着白马营的旗帜,连同许攸和郭嘉一共才五个人,以此显示自己的诚意。
“将军!将军!城外来人了,似乎是公孙续亲自来了!”城上的士卒远远看见旗帜,迅速奔到城楼内禀报。
张郃霍然站起身来,快步奔到城墙上观看。
田丰慢了一步,也迅速站起身奔到张郃身边,看着越来越近的公孙续等人。
田丰轻声道:“真的是公孙续!他竟然只带了几个人前来,看来十分的有诚意啊!”
张郃似乎舒了口气,小声道:“元皓兄,若是公孙续提出的条件十分优厚,吾等不如开城吧!”
田丰沉声道:“吾也正有此意,如今将士们人心惶惶,恐怕一个时辰都无法坚持城池就会被攻破,无谓的多造杀孽毫无必要啊!而且刚才许子远说的很不错,既然袁使君不信任吾等,不把吾等真正的看做属下对待,吾等又何必愚忠呢?”
说话间,公孙续五人已经到了城外一箭之地。
公孙续勒住马头,看着张郃叫道:“张将军,田先生,吾乃公孙续,二位可考虑好了?”
田丰大声问道:“敢问公孙将军,吾等若是开城投靠,蓟侯和将军会如何处置吾等?”
张郃和周围的士卒们都紧紧盯着公孙续,生怕他说出无法接受的条件来。
公孙续大笑道:“二位尽管放心,若是投靠吾父子,张将军依旧统领城中的人马,而且吾父子不会逼迫将军却和袁绍对阵,田先生可以任选一县做个县令或者做个州长史。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张郃和田丰眼睛一亮,周围的士卒们也大大松了口气,纷纷请求张郃开城投降。
“开城吧!”田丰深吸口气。
“开城,吾等投靠蓟侯去!”张郃振臂高呼。
片刻之后,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