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通牢骚之后,江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望夏在后面差点没笑死过去。
“干爹说得没错,这些乌烟瘴气的书也就望春那种人喜欢,我们才不稀得看。”他追上去说道。
江潋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不稀得看你还买?”
望夏收起笑,换上沉痛的表情:“干爹勿怪,儿子是因为太想春儿了,看到他喜欢的东西,便想买些放在家里,只当是个念想,万一哪天他回来了,也好给他做个消遣。”
江潋怔住,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后,又转身返回书摊。
“既然如此,那就多买些吧!”
望夏闻言惊喜万分,忙跟着他走回去,正要挑挑捡捡一番,江潋霸气地扔了一锭元宝给摊主:“把狂野书生的书都包起来。”
摊主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欢欢喜喜地从箱子里拿了整套狂野书生的书给他包上,因不认得他,说话也很随意:“客官瞧着相貌堂堂,英武不凡,居然也喜欢看这种书,想来定是有一颗多愁善感的心。”
“……”江潋一时竟无法分辩他这话是褒还是贬,便也没接话,和望夏两人带着书回了庄园。
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路上对望夏再三强调,回去后不许告诉任何人,并且要偷偷拿到他书房去,不能走漏一丝风声。
望夏满口答应,回去后果然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悄将书送去了他的书房。
结果两人做贼似的进到书房,一开门就见杜若宁正坐在书案后面看书。
四目相对,江潋顿时傻了眼。
“你们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杜若宁笑吟吟地问道,装作不经意看向望夏手里拎着的大包袱,“夏夏,你买了什么,这么大一包?”
“书,狂野书生的书。”望夏转头看了江潋一眼,“儿子和干爹在集市上遇到一个卖书的,那人因家中有难,要将这些书贱卖,干爹出于好心给了他一锭银子,他非要将这些书送与我们做答谢,不要都不行,所以,我们只好带回来了,是吧干爹?”
“……”江潋瞪大眼睛看着他,心说话本子果然不能多看,这臭小子才看了几本就学坏了,谎话张口就来,都快赶上望春了。
想归想,他却不能反驳,点头一本正经道:“啊对,确实如此,我就是看他可怜。”
望夏又道:“干娘,要不咱们就把这些书留下吧,万一哪天春儿回来了,也好给他解解闷儿。”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杜若宁和望夏对视一眼,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江潋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虽然望夏个鬼东西学坏了,但他的脸面总算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