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承包的事情还没有结果,但是林佳辉答应她们,以后可以在工地门口摆摊。窦月琴现在已经尝到了摆摊的甜头,很是高兴,回家的路上,还给窦月思买了一串糖葫芦。
可晚上和窦月灵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却遭到了窦月灵的反对。
窦月灵直接拒绝道:“这段时间厂里的活比较多,我忙不过来,门口的摊子还是你自己接回去吧,还有前段时间的钱我都记账了,到时候一并给你。
窦月琴有些蒙圈了:“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窦月灵有些生气:“我的意思就是我不干了,该给你的我都给你,你爱干啥就去干啥,你不是能耐很大吗?自己去做。”
窦月琴本来就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一听这话,脾气也上来了:“我干就我干,不就一个破摊子嘛,大不了幸苦点,我就是再雇一个人,也比你强。当初也是想着,反正就是你搭把手的事情,你也可以挣点钱,谁知道你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窦月灵被气笑了:“窦月琴,你才是那个白眼狼,我要是真的不识好人心,我用得着把你带到县城来吗?你就在家里那个山沟沟里待一辈子吧。现在吃我的,喝我的,还觉得我管得太少了是吗?有你这种姐妹吗?”
“你这是嫌我没交伙食费是吧,那些钱我也不要了,就算是我给你交的伙食费,还有住宿费,迎宾宾馆一晚上一块钱,我一个月给你三十块钱,够了吧”,说着,就数了三十块钱,拍在了桌子上。
眼见着两个人越吵越凶,窦月思开口劝解道:“你们都消消气,把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明天还要去学校呢,赶紧去洗漱,早点睡觉。”
“这里没你的事,被多管闲事。”
窦月思也焉了气,坐回到哪儿。
窦月灵接着说了起来:“我是计较那些钱的事吗?自打我工作开始,你在县里读书,我怕你吃不好,穿不暖,暗地里给过你多少生活费,你得记性都是喂狗了是吧,要是真计较那点钱,我那时候就不会给你。”
“是,我知道,那些年我欠了你人情,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还给你。”
“窦月琴,以前小妹说你不讲理,我还觉得是她娇气,现在我才知道,你这人真是胡搅蛮缠。”
窦月思在哪里坐着吃瓜,谁知道锅直接砸到了自己的身上。
“是,我是胡搅蛮缠。我在家里是老五,又是个女孩子,小的时候,谁没有欺负过我,我要是自己不厉害一点,哪里还有活头。你看看小妹,同样都是小的,你们几个对她多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我就是嫉妒她,所以我对她不好。”
既然翻起了旧账,窦月琴就干脆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都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