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啥?”破了洞的背篓滚到了窦月琴的脚下。
熟正在僵持中的四个女孩,齐齐回头,看到了窦月琴,窦月琴是村里出了名的女霸王,是个难缠的角色,看到她出现,窦琦三人心里就有些胆怯。
窦月琴走近,又问了一次:“你们在干什么?”
窦月思最先开口:“我在这里割猪草好好的,她们一来就要抢我的猪草,而且还踢坏了我的背篓。”
“窦月思,你别胡说,是你最先抢我背篓的。”窦琦觉得窦月思是恶心先告状,很不服气。
“你抢我猪草在先,是你自己没理,而且这背篓不是你一脚踢开的吗?”
窦琦这一次翻脸不认了:“当然不是了,谁看见是我踢坏的?明明是你自己放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坏的,怎么能怪在我头上。不能不讲道理啊。”
“这里连块石头都没有,这背篓又不是纸糊的,怎么可能一摔就坏。”
“谁知道呢,可能你们家的纸篓就是纸糊的。不过想想也对,就你们家那条件,怎么可能买得起好背篓,肯定又是你爹自己扎得吧,怪不得质量这么差,我看我们都回去跟家人说说吧,别从他手里买框子”,窦琦嘲笑道。
窦成伟会编篮子,平时闲暇的时候,会编点篮子,去城里卖,挣来的钱贴补家用。而村里人知道窦成伟有这个手艺后,也在窦成伟这里拿筐子,都是一个村里的,窦成伟不想计较,每次都只收一个加工费。
窦琦这话一出,窦月琴就笑了:“这么说来,你们这是打算再也不想用我家做的东西了?那把你们身上的背篓脱下来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都是我爹编的。
窦月琴的话音刚落,窦秀秀和窦雪英就紧了紧握在背篓带的手,生怕窦月琴动手把背篓抢回去。
窦秀秀在窦琦的眼神示意下,壮了壮胆子:“这上面有没有刻着你们家的名字,怎么就说是你们家发的,还有就算是你们做的,我们也是出过钱买的,既然买了就是我们家的东西,怎么你们还要收回,也可以,把钱退给我。”
窦月思看着窦秀秀突然灵光的样子,有些惊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这是,窦琦开口了:“窦月琴,我们只是和窦月思之间有点矛盾,小孩子的事情,你插什么手,而且,你知道窦月思在背后是怎么议论你的,说你是个凶婆子,在家老欺负她,你还替她出头,是傻子吗?”
窦月琴笑了笑道:“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一家人,她怎么议论我是我的家事,我们回了家,关上门自己算账就行了。但在外面,谁要敢欺负她,我就要谁好看,窦月思就算被欺负,也只能被我窦月琴欺负,你们要是敢欺负她,我就加倍欺负回去。”
窦琦说完,看了几个人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月思后来经常和我吵架,不就是你们这群人一直在挑拨离间。你们现在却来这里告状来了,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你可真可怜啊,窦月思那么抹黑你,你还对她那么好,怎么就那么缺心眼呢?哦,你可能不知道,这方圆几里的人家都知道你是个恶婆子,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嫁出去,真是可怜”,窦琦双手环抱于胸前,一点也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