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给秦筝整理好,看了看楚桓,她最终还是没出去,但退到了远处。
看着楚桓,秦筝叹口气,“楚相爷,这么一段时间没人给你喝加料的茶水,你是不是想喝了?”
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楚桓面色平静,“希望王妃能尽快痊愈再给在下煮茶。”
“切,你这气人的法子可是损,明知我现在下不了床。”不禁生气。
“王妃的精神状态很好,身体恢复会慢一些。不过,精神力要更强大,念着你很快会好,就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好转。”说了一串的话,楚桓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
眨眨眼,秦筝点点头,“这话听着顺耳些,当你夸我了。”
“王妃更胜须眉。”这句话是真的,她真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强。
抿嘴,秦筝自然得意。其实她心里觉得,若是没有云战,她也不可能会有个一直想坚持下去的信念。
一夜过去,云战没回来,秦筝虽是无聊,但也很高兴,因为他不回来,明儿她就能坐轮椅出帐转转了。
反正除了云战,也没人敢管她。
翌日,云战还没回来,秦筝自然欢乐。小桂服侍她穿上袜子,然后披上外衣,坐上轮椅,出帐。
这阳光,秦筝已许久不见,照在身上,她简直整个人都要化了,太舒服了!
顾尚文远远的走过来,但脚仍旧有点瘸,他的腿也没好。
“王妃,王妃您终于出来了。”远远地喊,顾尚文早就想进帐看看她,奈何云战不让任何人进去。
“嗨,瘸子兄弟,咱俩这模样见面,可真寒碜。”她坐轮椅,他一瘸一拐,这场面真是不忍看。
“能活着再相见已是大幸。”这句话是打心眼里说出来的,这是真的。
“别这样说,我会哭。”秦筝不免夸张,但想起俩人同患难,又都活下来,这确实是老天恩赐。
顾尚文一瘸一拐的过来,远远瞧着对面也有人走过来。微微眯起眼睛,顾尚文心起戒备,这楚桓,趁云战不在,总是在秦筝四周晃悠,其心不纯。
秦筝靠着轮椅椅背,不经意的抬眼看向远方,大营的围栏旁,飘飞的大旗旗杆顶端,一个小小的黑黑的影子停落在上面,让她立即睁大了眼睛。
段冉!居然还敢出来?
汇聚至秦筝身边,楚桓与顾尚文对视。楚桓波澜不惊,顾尚文略有敌意。而秦筝,则根本没看身边的两个人,看着远处,小脸紧绷。
一大清早,这里气氛诡异。
同时,更诡异的是,大营外,远远地有匹骏马在狂奔而来。若是细看,那骏马在阳光下泛着光,马上的人更是比之寻常人要挺拔高大。那个在今天一早不可能回来的人回来了,而且是策马狂奔,恍若乌云从天边滚滚而来。
不眨眼,秦筝盯着那还在旗杆上停落的小影子,她满目凶光。
两侧,顾尚文还沉浸在对楚桓的敌意中,楚桓却没过多理会顾尚文,而是垂眸看向了坐在轮椅上的秦筝。
发现秦筝目露凶光盯着某一处,他微微不解,随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然而,他没看见旗杆上的小鸟儿,却是看见了由大营外策马狂奔而来的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