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叫舒静的这个女人,满眼睛的算计,这种人,怎么可能单纯善良?
“你……你别多想,我……我现在在复健,很快就好了。”
舒静一面心惊于一个几岁孩子惊人的注意力,一面又觉得,眼前的野种,就是个威胁。
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那他……迟早会对自己做不好的事情。
壮壮:“你不用和我解释,我不关心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毕竟这天下,眼瞎的人有很多!”
夺走他自由,不让他见妈妈的韩律城就是。
“千烨……”
“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以后你不需要和我打招呼,更加不要再试图伤害我妈妈,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壮壮上了楼。
他刚走没多久,舒静的保姆就进来了。
过了一会儿,舒静的保姆,发出一声尖叫:“啊——”
佣人们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保暖水壶。
至于躺坐在沙发上的舒静,手上,衣服上,全是湿漉漉的,湿了的衣服,此刻还冒着热气。
“天,小少爷用开水烫了舒静小姐吗?”
“一定是那个叫陆漫的女人授意的吧?”
“太可怜了,给少爷打电话,快……”
韩律城接到韩家佣人的电话时,正在开会。
电话一接通,佣人急吼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少爷……少爷不好啦,舒静小姐被开水烫伤了。”
韩律城急急忙忙赶回别墅,佣人们七嘴八舌的说起了才发生不算久的事情。
“是小少爷做的,小少爷看不惯舒静小姐。”
舒静的保姆,也捂着嘴,哭哭啼啼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给舒小姐打热水的,呜呜呜呜……”
“舒静呢?有没有送医院?”韩律城问。
“没有,舒小姐说讨厌医院的味道,我学过这方面的护理知识,已经帮她处理过伤口了,索性还没烫到脸,不过也很近了。韩先生,小少爷对舒小姐的敌意太深了,这一次没问题,恐怕下一次……”保姆将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
韩律城面无表情的问其中一个佣人,“小少爷呢?”
“在楼上……楼上学习!”
佣人话音刚落,韩律城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韩管家跟在身后,想替壮壮说好话,可又知道,此刻韩律城在气头上,如果他求情,问题只会更严重。
韩律城一脚踹开壮壮的房门,就见他跟没事儿人一样,手上捧着一本书在看。
“韩千烨,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年纪这么小,心怎么这么狠?为什么要用开水泼舒静?”韩律城质问。
壮壮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韩先生,我不叫韩千烨。”
“你他妈少给我说这些,我现在是在问你,为什么要用开水泼舒静!”
韩律城快要气疯了,他就不明白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学会伤害别人了。
“是那个女人说的?”壮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妈妈会过得这么惨,她没有那个女人厉害!”
“韩千烨,你别给我说这些,赶紧去给舒静道歉,告诉她你不是故意的。”
壮壮:“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道歉?你该去看看眼科,我真的怀疑你瞎了眼睛。”
“韩千烨!”又是一声怒吼,“你妈妈这么教你和我说话的吗?也是她让你伤害舒静的?早知道这样,我当初根本不应该让她带着你!”
“当初你并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没办法不让我跟着我妈妈。更准确的说,我也根本没和我妈妈待在一起多久,她在坐牢,我在福利院,我们一年只能见四次。”
但就是一年四次见面,就已经足够让壮壮认定,陆漫是他的妈妈,是全天下对他最好的人。
韩律城急促的喘着气,壮壮一张嘴,实在太能说了,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子能说出口的话。
许久以后,韩律城再一次开口,“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去给舒静道歉,一是一直就这样,不过我敢向你保证,你从今往后,别想再见到陆漫,我说到做到。”
壮壮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韩律城:“看吧,除了威胁女人和小孩儿,你真的不会别的。”
“你……”
“我去道歉,就能和我妈妈在一起了吗?”壮壮问。
韩律城:“是,我会接她回来。”
“不用,她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来了只会吃亏,你送我去医院好了。”
壮壮知道陆漫在医院。
比起韩家,他更想待在医院。
韩律城真觉得,如果哪一天他死了,一定是被自己亲儿子气死的。
“韩先生,你做不到吗?”壮壮继续问。
“你去道歉,道完歉,我送你去见陆漫!”韩律城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