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羡禹:“……”所以,他这是被嫌弃了吗?
很明显是的。
“谢大哥,可以加我一个吗?”时姜看向谢羡禹,目光异常地坚定。
谢羡禹点头:“可以。”
不带可以,带一个也可以。
“大哥,我呢?”覃杵宁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谢羡禹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嗯。”
“谢大哥,我呢?”叶北栀问。
“谢大哥,我也要。”宋雾眨了眨眼睛。
谢羡禹咬了咬牙:“可以。”
带一个可以,那多带几个也是可以的。
小朋友们上楼去写作业之后,覃夫人才从一楼的某房间里出来,走到自家儿子身旁:“小鱼儿,发什么呆呢?”
谢羡禹问:“母亲,如何教导孩子。”
覃夫人一愣:“问这个干什么?”
谢羡禹指了指楼上,“母亲,上面都是孩子。”
覃夫人低声一笑:“小鱼儿,他们都不是孩子,只有你把他们还当做是孩子。”
谢羡禹:“……”
所以是他顾虑太多了?
“小鱼儿,”覃夫人喊他,“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谢羡禹点头:“母亲,儿子心中有数。”
“母亲,等会两个小宝贝会过来,你记得出去接一下。”
“小鱼儿,你去哪里?”覃夫人问。
谢羡禹叹气:“母亲,我还是不太放心,所以我要去一下表哥那里。”
覃夫人:“……”
都说了不要绷得太紧,还是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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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盛初心景,谢羡禹就看到沈长渊等人走出来。
谢羡禹跑过去,“表哥,我也要去。”
沈长渊皱眉:“羡禹,不是让你在家看孩子吗?”
“家里有人。”
“谢羡禹,你这是想不听我的话?”
“表哥,”谢羡禹毫无畏惧地对上沈长渊盛满生气的双眸,“我也要去。”
“羡禹,可以。”时漫云微微点头。
谢羡禹立马展颜一笑:“云姐,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
沈长渊:“……”
所以我就是不善解人意了?
时漫云抬手捏了捏眉心,“羡禹,不可对你哥这么地无理。”
谢羡禹一愣,他能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吗?
沈长渊牵住时漫云的手,有点嫌弃地看了看谢羡禹,“云姐,我们不用理他。”
“表哥,”谢羡禹有些不高兴,“你能别这样子对我吗?”
沈长渊冷着脸:“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所以别叫我哥。”
谢羡禹:“……”
“谢先生,看开点。”蒋意伸手拍了拍谢羡禹的肩膀。
谢羡禹:“……”
三个小时之后,沈长渊轻轻地拍了拍时漫云的手臂,“云姐,到了。”
时漫云有些迷糊,抬手揉了揉眼睛,“到了?”
“到了,”沈长渊拿过帽子,动作轻柔替她戴上,“还好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时漫云摇头:“没有。”
沈长渊又问:“真的没有?”
“三个小时的车程,云姐,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
“真的没事。”时漫云抬手用指腹触摸着他的眉毛。
沈长渊笑:“好。”
就在这时,有人敲车窗,正是谢羡禹。
等车窗降下来,谢羡禹就很无奈地看着车上的两人:“表哥,云姐,你们在车上干什么,还不下来?”
沈长渊:“……”
时漫云:“……”
“表哥,云姐,先干正事。”谢羡禹又说。
沈长渊没有说话,而是带着时漫云从车上下来,然后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谢羡禹。
谢羡禹跟在后面:“表哥,你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
“我没有做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吧?”
“表哥,你能不能理理我。”
“谢羡禹,你能闭嘴吗?”时漫云停下脚步,听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听,头都疼得厉害。
谢羡禹:“……”
里面的人看到沈长渊等人进来,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朝他们微微颔首示意。
反倒是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女子朝他们走了过去,目光落在最中间的那人,“三爷,你来了。”
沈长渊点头:“嗯。”
女子嘴角噙着笑意:“三爷,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
“好,骆助理,辛苦你了。”
“不辛苦,三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骆飒莞尔一笑。
谢羡禹则是一脸嫌弃地看着骆飒,“骆飒,你要是没事,可以走了。”言外之意,别在这里挡道。
骆飒挑眉:“谢律师,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谢羡禹翻白眼:“知道,你还不离我远一点?”
一直以来,他都不喜欢骆飒。
毕竟,他觉得她太能装了。
要不是因为她有待在基地的那个实力,他早就利用手上的权利把这人赶出基地了。
天天就仗着表哥欣赏她的能力,就觉得她自己是基地的“女主人”了。
骆飒也不生气,而是一脸好奇地看向站在三爷旁边的那人,“你是?何不做个自我介绍?”
时漫云扯了扯嘴角,一字一顿地说着:“你不配。”
“你怎么知道我不配?”骆飒插兜,“还是说,你连做个自我介绍的勇气都没有?”
沈长渊没有出声。
他想起上次谢佛子和他说的那些话。
晏缺,你应该清理门户了。
清理门户?
似乎是有这个必要。
时漫云看向沈长渊:“三爷,我可以从你这里要一张万能卡吗?”
沈长渊笑得十分宠溺,“可以,你要多少张就有多少张。”
时漫云目光清冷地看着面前这个把不屑表现得十分明显的女子,“这就是我说你不配的本事,你有吗?”
“你没有。”
“还有,别把无知当做骄傲的资本。”
“骆飒,你在干什么?”迟迟等不到人的陆之琛只能出来找人,在听到时漫云的话之后,整个人上下都散发着怒气。
骆飒转身,不卑不亢地应着:“陆少,我只是在关心三爷,要不然让一些不知道是哪里的人进到基地,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谁跟你说他们是来历不明的人。”闻此,陆之琛就更生气了。
“陆先生,”时漫云出声,“我们还是要对一些无知的人多些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