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在牛背上,你用纸板垫着把牛扛起来,我小时候就看街上那些摇摇车不顺眼了,那些小屁孩都骑塑料,哪像我,骑真家伙。”一个听起来并不年轻的男人正坐在牛背上,嘻嘻哈哈的指挥着大伟。
那人说完,大伟露着憨笑答应道:“昂,好。”
说完,大伟便走到那头被骑着的野牛下面,伸手就把牛给扛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的,这头母牛被扛起来居然一点也不害怕,依旧淡定的吃着干草,连“哞”一下表示惊慌都奉欠。
“扛起来了,好,开始前后摇,来,听我给你唱: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
“鹅鹅鹅鹅鹅鹅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门外的钟黎和媛媛都已经要笑死了,两个人也不顾什么仪表,直接趴在地上捶地的笑,但是又不舍得不看,便空出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打扰里面玩的正开心的两人。
这时候两人都已经认出来了,那在牛背上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人,正是大伯的头号心腹——刘管家。
钟黎心想:也不知道刘管家小时候得多缺爱,居然对这玩意那么上瘾,一把年纪了还念念不忘。
虽然不知道刘管家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真的好好笑啊!
媛媛则是笑着都快尿裤子了,但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邪恶的表情,然后掏出手机伸出摄像头,对着里面直接开始录视频……
骑着牛的刘管家此时笑开心至极,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不过那时候的他还小,而且因为是孤儿的原因,压根也没机会玩这个。
等有钱了吧,他年纪也大了,也开始为钟家工作了,他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塞两个硬币到摇摇车里放纵吧,即便是儿童乐园也不行啊,老刘还要脸的。
只是没想到,年少和青年时期都没能体会到的快乐,临到老了还能再体验一把。
唱了两句之后,感觉这个幅度的摇摆还是不过瘾,便低头对下面使劲的大伟道:“大伟啊,摇大力点,这牛糙的很,没事的,来继续……”
“昂。”大伟依旧是闷闷的回答。
但是,随后牛背上的刘管家就知道了什么叫狂风暴雨,大伟终于不再小心翼翼的晃,而是双手扛着牛猛地前后摇摆。
这时候被扛着的牛牛终于没那么淡定了,下面这小子都快把它胃给甩出去了,终于大眼睛惊慌的转来转去,发出“哞哞”的惨叫。
刘管家感受到这剧烈的动作后,不仅不害怕反而拍手叫好,屁股下的惨叫声就当是给他配乐了,又开始“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只是刚唱了两句以后,刘管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表情也露出一丝痛苦,慌忙不叠的大喊道:“大,大伟,不要摇……停下来,不,不要,停,停啊。”
这话……实在是不动脑子,你但凡连着说停下来,大伟肯定会好奇然后不再摇牛,可你一个劲的“不要,停。”这在大伟听来不就是别停嘛。
于是扛着牛牛的大伟,听到这话以后,摇的那是更加起劲了,直让牛牛和牛背上的刘管家都不停的惨叫,跟个交响乐似的。
好在这时候大门外的阿玥,看到刘管家已经开始痛哭流涕了,赶紧跑过去制止大伟:
“啊锅,停下来,刘伯伯哭了,你快把牛放下来。”
看到阿玥回来,大伟自然是高兴的很,刚要露出个笑脸时,就听到她阻止自己,于是赶紧停了下来。
把牛轻轻放到地上以后,这才看着已经趴在牛背上鼻涕眼泪横流的人,心里诧异万分,刚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怎么还开心哭了呢?
其实大伟是真没有骑过动物,连马都没有骑过,所以并不知道男人当骑士的时候,有时候会……磨裆。
即便是骑术非常好的人,在马儿的剧烈运动下,也会一不小心一屁股坐下去鸡飞蛋打,更何况刚刚大伟动作那么剧烈,刘管家又是个没骑过马的人,好家伙,直接一个好家伙来形容就对了。
不知道在屋子里干什么的胡奶奶,听到院子里大呼小叫还有哭声传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赶紧跑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刘管家捂着裆趴在牛背上痛哭。
·······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
胡奶奶拿着根竹鞭一脸生气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大伟和刘管家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抱着小腿低着头不说话。
左边是一脸担忧的阿玥,以及依然笑的死去活来的钟黎和媛媛。
两个司机乖巧的回到了车里,当车门关上的一刹那,两个人笑的张狂至极,欲罢不能,甚至不锤两下车都无法发泄自己心中的欢乐。
于是……在两个大力的司机爆锤之下,一辆四米二的火车就这样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