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大狼狗灰灰,整天扒着别墅的白色栅栏门儿,忧郁地往外看,它分明是十分想念他。
这个没良心的灰灰,你本是我收留的流浪狗狗,竟然成了那货的跟班啦,天生的狗腿子!
秦柳的精神不稳定,容易上火,除了工作压力山大以外,还因为这两天,没有杨凡做足疗,她的心情有些凝滞,足疗的确对她的身体有很大的帮助。
他那天上午是十点逃跑的,但八点钟,也就是洗衣、拖地之前,就把一包包的中药捣成粉末,让她晚上泡脚。虽然也有些效果,却不及他的按摩明显。
因为杨凡跑得无影无踪,秦建邦安排集团保安部派出四名保安,守护在别墅,还让公司的大管家姚伯来别墅,打理生活琐碎。
现在,秦家上下从早上骂到晚上,千万匹草泥马在秦家上空飞舞,都是冲着杨凡的。
大姑早上还打电话询问:秦柳啊,那个贱女婿可没有咱们忠厚呀,你仔细看一下别墅里,是不是他逃走前偷走大把的钱呀?
秦柳苦笑:那货最不感兴趣的就是钱,怎么会呢。
她现在住在别墅,感觉好像是在公司一样,少了些家的感觉,真盼着他能回来。
我为什么拿着自己的标准来要求他呢?又为什么把婚姻看得这般庄重?
在爷爷的寿宴上,他跟只大猫一样,几个娃娃本来要吃要喝的,他们看见他,无一幸免地被他吓哭啦,孩子们都看出他不是个正经人,而有个两岁的被他抱起,跟见了狼一样的哭。
我又为什么非得让他顶天立地?
如果,把我们的婚姻看淡一些,家外的天空我来顶,他呢,洗洗衣服、做做饭,闲着没事时喂喂灰灰,让他把家里的所有家务都做啦,隔三叉五到我的床上客串一下,日子不是很好么?
这也是他对她说的,当时她还摸起了拖把,现在想,可能真是自己错啦。
事与愿违,连续几天,公司的大小股东们不但没有扩股,而是大量地抛售手里的股票!
秦昊胆小,这是于青青电话告知她的。
于青青还仔细把大股东的抛售情况做了记录,其中含有不少秦家人,像秦建邦、秦建宾手里的股票,都丢出去了不少,秦建宾做得更绝,一人丢出去二十个亿!
也就是说,秦建宾这样狂甩手中股票,他的直接损失就是七、八个亿。他确信,此时不下狠手,将来后悔已晚。
秦柳放下电话,心里十分的凄凉:想不到,秦氏集团的股票变得这么不值钱啦。
第二天下午,秦昊打过电话来。
“董事长,今天股市反常,上午我们的股票上下浮动频繁,下午升到最高,比原来的基础市值还多出了五成!”
“谁在买咱们的股票?”
“我跟于青青正在查,但是今天的股市热闹得像过年,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出规律!不过,这终究是好事。”
“你跟青青要密切关注,随时给我说,因为我最近正考虑信贷,来挽救我们的家业。”
秦柳带着欣喜打开电脑,发现今天的k线图真得是操了蛋啦,或许自潍门股票开市一来,最爆最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