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柳越发感到,若在这错综复杂的潍门市立足,单单凭借爷爷那种正能量为主的经营概念,是不行的。而他的正能量招来的是无情的负能量的打压。
可怎么能让爷爷失望呢,还有秦家大大小小几百号人的现在和将来,都依仗着秦氏集团来生活。
她决心把这一切后果,勇敢地承担起来,为的是爷爷的信任,在因与果上,原因由他造成,但结果,她秦柳一人来承受!
因为现在集团的股票扬、跌频繁,后里是十分严重的。最深层的问题是,大小股东和股民会对秦氏集团失去信任,其中不少人会把手里的股票买掉,去选择其它公司的股票。
秦氏集团因为先前注入了那九十一个亿的资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一切还在有条不紊的经营着,用不了多长时间,集团的股价会跌到了最低点。
到那个时候问题突现,单单因为股票下跌集团将损失百亿,没有资金集团还面临土崩瓦解的可能!
这天上午,她没有上班,巨大的压力让她高悬一颗心,坐在别墅里思考问题则明晰一些。
杨凡早起已经把地板拖得像面镜子,又去楼下把几件衣服洗净凉好,然后擦拭家具,十分专注,好比重金聘请来的专业保洁员。
在秦柳敏感的眼光里,好像在半小时内,他围着她转了八圈儿。于是心火升腾起来:上次集团公司因受黑客袭击,这个自己的男人,不但没有跟她站在一起,一起走过风雨,苦难同甘,他却跟只兔子一样,吓得跑啦!
“姓杨的,你不要跟卫星一样,围着我一圈圈地转好不?虽然你是在坐家务,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下?”
“要不,我去清理下面的化粪池?”
一种腻烦涌上心头:看来,他的人生定位,锁定这种家族保姆的角色啦!
要不,让他去集团大院做个保安吧,省得他白天黑夜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他能为特勤大队做培训,连特勤处处长赵连城都洗耳恭听,不会连一名小保安也做不好吧。
她又感觉不妥:这货在爷爷的生日上火了一把,但细算起来,他做的龌龊事儿,比抹粉、露脸的事儿多好几倍!
“老婆,衣服都洗啦,但你身上穿得里裤两天没有洗啦,要不要脱下来,我现在帮你洗?”
“洗你个头!我发现你对洗我的内衣有些上瘾!”
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算啦,轰出别墅吧,现在同他离婚的时间都没有,最好是让他感觉愧疚主动提出离婚,整天让我训得像袜子一样,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太不要脸啦。
“老婆,朋友是一把伞,在雨天里才感知它的存在,无论生活是风高雨疾,我会与你永远在一起。”
秦柳听了不但没有感动,相反是十二分的腻烦:集团面临倒塌,你在这里跟我缠绵个狗屁!
“赶快滚蛋!去金尊五星级酒店里,住你的破总统套房去,没有我的电话不准回来!另外,我们准备离婚,你看看这别墅里什么喜欢,离婚时你搬走……”
杨凡没有听完,连衣服也没换,踩着人字拖就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