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邦心里咯噔一声,这口气吓得他脑门上出了冷汗:难道她知道了他在公司内外做的那些事儿?难道是她策划地昨夜那可怕的一幕?
“你的气色不好,去染一下发,在家休息日再去澳洲不迟。”
他看了一眼秦柳那真诚的眼睛,慢慢点点头。
秦建邦一步步住回走,腿上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十分困难。
这时他的心腹打来电话:一切恢复正常。
但这并没有让他变得高兴一些,毕竟昨晚的一切太恐怖啦,自己感觉是个人物啦,但别人想踩死他就像踩只蚂蚁!
他现在只清楚一点:看来秦柳不知情,或许是她的好友或是同事在帮她,但能够轻松远操对方的高配加密电脑,还有那米立坚和澳洲远在天边的狠角儿,竟然一呼百应!那团灭鬼帮的小伙子简直是神剧里的人物……
他真想冲着老天大喊一声:老天爷呀,难道是你吗?!
他一夜未眠,把秦柳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想,没有答案:我秦建邦活到五十岁,现在才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好大,自己无足轻重、轻如鸿毛。
铁栅栏门口,杨凡正在擦拭摩托车,一边蹲着秦柳的大狼狗灰灰,它正目不转睛地看杨凡擦车。
秦建邦的脑子还在飞速地旋转:难道是这个混蛋?这虽然是个木头疙瘩,却是秦柳的丈夫呀,难道他是天狼?
他细看杨凡的眼神,感觉十分可怕,心里似乎都明白啦。
杨凡认出是秦建邦慌忙站起身示敬,不小心弄倒了摩托车,砸在灰灰身上,灰灰哪里是吃亏的角儿,嗷嗷叫了几声,扑上来就把杨凡按倒在地,两个滚打在一起,一时间绿地上人喊狗叫的。
秦建邦见状大步走开啦。
就他?连地上的狗都斗不过,会是什么天狼?如果是他策划得,娘的,我把秦字倒过来写!如果世界能颠倒至这种程度,那我秦建邦一头就撞死在南墙上!
秦柳提了包包走下楼梯时,杨凡正蹲在摩托车前。
刚才的人狗斗好像没有发生过,而灰灰嘴里衔着螺丝刀,用狗嘴递给杨凡又衔起一把小钣手。
她摇了摇头:刚才人嘶狗叫的,灰灰嘴咬着他还嫌不够,还伸出后腿狠蹬他的裤裆,现在它竟然帮他修摩托车?真是高手在民间啊,细水无敌!
豪华会议室里显得十分安静,现在他们才全明白过来,为了配股奖励方案,争得面红耳赤还有人鼓断了裤腰带,不过是在秦董面前都躺枪中炮、现了原形。
她在看他们的底线在哪里?结果是没有底线。
秦柳坐下,显得有些不自信,两个方案都难以尽快落实。
公司外观上仍如日中天,内部股票当然都抢着买。她采取内部消化,仅仅是解燃眉之急,甚至是割肉充饥。
她知道,公司股票在年底会跌得一塌糊涂,而这些股东们会在红线到来之前,领取红利、狂甩股票!
正一筹莫展,手机上发来一条陌生短信:两个方案一起搞,则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