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白俢寒讽刺地笑了笑,说道,“你觉得你能想到的,我们老大会想不到吗?奥斯顿,你太自信了。你忘记了这里是华夏,这里是我们的主场。”说着,他咬了咬牙,勉强地站了起来。
听到白俢寒的话,奥斯顿瞬间有了种不好的感觉。没错,他忘记了这里是华夏。他的手段看似低级,但若是在其他国家用这种手段来针对严轩,没准还真的可以让后者头疼一会。但这可是华夏,是严轩的地盘。
“白,这次算我栽了。”奥斯顿捂着自己胸口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吐了口血水,说道,“但我劝你不要小看修尔大人,否则你们真的会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
“真没意思,奥斯顿。”白俢寒强露出一抹笑容,出声嘲讽道,“在西方,你们5年里针对了我们3次,但你们哪次成功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接着说道,“还有你们的修尔大人,上次被我老大打成了死狗,现在不知道还在哪个山沟沟里猫着呢。”
“哼,上次是你们运气好,下次就不会了。”奥斯顿听到白俢寒带着满满滴嘲讽的话,脸色立马就阴了下来,在心里狠狠咒骂着白俢寒。后者看到奥斯顿那阴沉的表情,下意识地拿出了匕首。
但奥斯顿只是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白俢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刚才他一直忍着小腹处的剧痛和奥斯顿交谈,现在奥斯顿一走,他终于挺不住了。
白俢寒咬着牙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一个电话后拨了出去。
“老大,搞定了。你小心点血蝴蝶,我感觉修尔那个混蛋可能要来。”白俢寒再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身形都在微微地发颤,很明显,他有点坚持不住了。
电话另一边的严轩敏锐地感觉到了白俢寒声音里的不对劲,皱了皱眉头,他问道,“修寒,你和谁交手了。”
“奥斯顿。”白俢寒闷哼了一声,倚在了旁边的车上,他的身体已经不能支持他站着了。
严轩听到奥斯顿的名字时神色一变,脸上立刻露出了焦急的表情。狠狠地捶了下桌子,他连忙对电话说道,“修寒,听清我的话,别问为什么。你现在立刻进别墅,去找一个老人,不要想别的,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说完,严轩撂下了电话,脸上不免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看来血蝴蝶这次是下血本了,想到白俢寒现在虚弱的样子,审讯室里的严轩不禁咬了咬牙,心里满是悔意。
旁边的张绍展和中年男子看到严轩这个状态,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是谁让这位爷生这么大的气?他俩心里同时闪过相同的一个问题。
“严先生,”张绍展咽了口口水,上前指了指严轩双臂上的手铐,“我帮您……”
“不用!”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严轩低沉的声音打断了。然后,张绍展和那个中年男子便看到了他们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严轩眯了眯眼睛,双臂上的青筋鼓起,那副用钛合金做的手铐就这样在严轩的蛮力下缓缓断成了两截。
“这……”两人都愣住了,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还是人吗?中年男子还好,毕竟他是从那个编制里出来的人。但张绍展不一样,他现在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了。
看了两人一眼,严轩直接离开了审讯室。一路上,警局里的警员都对他投以惊奇的眼光,但他们都识相地没说些什么。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是自己的直属上司陪这个年轻人进审讯室的,这个年轻人的来头一定不小。而且,严轩脸上的表情和他身上的气势表明了他并不好惹。
走出警局,严轩默默地站在路边,点了根烟,似是在等什么人一般。很快,一辆宝马缓缓停到了他的身前。车窗摇开,一张普普通通的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后者只对着严轩说了一句话,准确的说是三个势力的名字,“血蝴蝶,地狱,暗夜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