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基本见不到人,漂亮的别墅也是关门闭户,屋前的禾场上长满了绿苔。
丁一走到村长家,村长正在屋边的山上鼓捣着什么。看见丁一背着的东西,村长乐呵呵地跑了过来。
丁一放下割山器,“是这家伙吧?”
村长满心欢喜,“是是是!就是它,就是它。有了它,以后割山就不用愁了。”
丁一说:“有了它,老婆再也不用担心您割柴辛苦了。”
村长笑着别了丁一一眼:“你小子,油嘴滑舌的,跟着城里人学坏了。”
“没有,我丁一永远都是您的村民。”
村长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我的村民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村长啰!改革啊,村长都不叫村长了,叫村主任了。现在一个小小的村主任都要年轻化,知识化,我淘汰了啊!”
丁一问,“那,我们村以后谁接您的班?”
村长说:“听说要合村并乡了,我们的村要并到黑-鬼村去了,以后我们村就叫黑-鬼村了,上面什么意思嘛,黑-鬼-黑-鬼,多难听的名字,一听就不吉利。”
丁一说:“是黑桂村,不是黑-鬼村。”
“反正黑桂就是黑-鬼,黑-鬼就是黑桂。”
村长摸着割山机,爱不释手。他摸索着发动起来,割山机轰隆一声叫了。村长吓了一跳,赶紧丢下,跑得远远的。“他妈-的,要吃人是怎么的?”
丁一赶紧关掉了机器,“村长大人,先一下说明书,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不然就真的会被它吃掉。”
村长走过来,草草地了一遍说明书,再一次迫不及待却又小心翼翼地发动了机器,这一下,割山机在村长的手里顺服了。
村长开着割山机在屋边的茅草丛中割了几下,茅草纷纷倒地,比用柴刀可是快了不知道几百倍。
“不错不错,好好好!”村长关掉割山机,问丁一,“几时结婚?我还等着吃酒呢?”
丁一说,“女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
“上次来的那个女孩不是女朋友?那女孩一看就不错,像仙女。”
丁一说:“人家是仙女,我是癞蛤蟆,我怎么配得上她?”
“哪里,你现在这么有钱。这世道,有钱就有女人。”
怎么给村长解释呢?不好解释!丁一只得说:“外面有钱的人多的是,我算什么?”
丁一不想和村长说什么了,起身告辞。村长也不问丁一买的价格,他没计划给钱。丁一也不说起,本来就是送他的。
回到家,父亲正在劈柴,他的身边已经劈开了一堆柴火,白花花的倒了一大片。
喊过父亲。丁一往后上里走去,上次回来,后山的小庙里不见了虚空大师,他是不是又去云游了?快一个月了,也应该回来了吧?
丁一走到小庙的敞院里,看见小庙的大门开着,他以为虚空大师回来了,急忙走进了小庙。
小庙里的灰尘更厚了,菩萨还在,却依然是不见虚空大师。
丁一心里十分落寞地往回走,走到那个巨大的红色石头边,他的手机响了。
是张文-革的号码。
“有事吗?”
“你在哪里?”
到底有什么事?听到张文-革说话的惊慌语气,丁一心里冒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张文-革说:“死人了,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