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九天酒店,你左手用刀叉吃饭,你的右手有伤是不是?”
年轻人说:“是。”
“谁伤的你?”
年轻人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不对,你的右手是在一次抢劫中被人打伤的是不是!”
狗子说:“不是!”
丁一说:“我现在告诉你,打伤你的人就是我。”
狗子扭头来看丁一。
“不用扭头,我放开你给你看个够。”
丁一放开了手,狗子翻过身来,却不敢爬起来,他盯着丁一的脸。
“那天天黑没看清是吧,好好看看,记在心里,可别忘记了。”
狗子说:“姓丁的,你既然知道了我是干什么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你?要不你现在弄死我,不然我狗子不会放过你。”
丁一笑道:“我弄死你我要抵命,给你抵命我划得来吗?”
狗子说:“那好,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老子一直在寻找打伤我的人。”
“狗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狗日的!你怎么不感谢我?要是那天我不是用刀拍,是用刀砍,你的几个狗爪子还在吗!”
狗子哼了一声。
“你还别哼,不信我再来一次。”丁一说着从腰里摸出瓦刀握在右手里。眼睛盯着狗子的右手。
狗子吓得赶紧将右手藏到了背后:“你想干什么?”
丁一说:“不干什么,就是想试一下,看看这把瓦刀能不能一下砍断四根手指。我估计应该没什么问题。”
说话间,丁一的瓦刀青光一闪,朝狗子的左手砍了下去。
狗子一声尖叫,吓得打了一个滚。
当然,丁一砍向狗子的左手时,瓦刀有意偏了一下。瓦刀砍在铁板上,当的一声,铁板上出现了一条白色的瓦刀凹痕。
狗子手脚忙乱地爬了起来,还没有站稳当,丁一飞起一脚将他踢跪在了地上。
丁一吼道:“把右手伸出来!”
狗子哭丧着脸闭上了眼睛:“说,你要弄就将我弄死,你弄死我吧!”
“我不会弄死你,我懂法。狗子,你根本就不是住在这里,你不是老头的儿子,你想利用老头的房子进行敲诈。还有,前不久樟城的郊外发生了一起抢车杀人案件,公安局正在破案中,正在悬赏收集线索,我今天就把你交到公安局,说不定能得到一笔赏金,到时候我俩分,好不好?”
狗子彻底软了下来:“丁总,你不要将我送到公安局,求你!”
“原来你真的杀了人?那我更要将你送到公安局去!”
“不,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去公安局?”
狗子说:“丁总,我和你说直话吧,我虽然没有杀人,但是也做了很多坏事,我知道我进去了不会有好结果,我不能进去,求你了。我还有一个瞎眼的老娘,我娘就我一个儿子,我进去了我娘没人送饭,她会饿死的。我求你了!”
丁一的心软了下来,说:“你没有说假话吗?”
“没有,你不信可以和我去看。”
“起来吧,看在你还有一点孝心的份上,我今天饶了你。”
丁一跳到一堆水泥预制桩上对那一群人喊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在狗子的煽动下故意来找我的麻烦。还是那句话,如果工程施工真的对大家的房子造成了影响,通过政府有关部门的鉴定,该负责的我一定会负责。但是,你们想敲诈,没门。都滚吧!”
那群人蔫蔫地丢下手里的家伙,不声不响地走了。
狗子从泥巴里爬起来,胆怯地看着丁一。
丁一说:“你还不滚!”
狗子说:“谢谢丁总,我会记住你的。”
丁一说:“希望你记住我,我也不怕你记住我。”丁一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丢给狗子:“给你老娘去买吃的,如果你说了假话,我会找你赔我两千块。滚!”
丁一到水龙头上消消停停洗了手,用水把头发理出了三七分,笑着问跟在后面的张文-革:“怎么样,发型还可以吧?”
张文-革走近丁一,早已对丁一佩服得五体投地:“丁总,你真有两下子啊!”
丁一笑道:“什么三下子两下子,一般,比起你师兄,那就是一般的一般了。”
丁一掏出手机,通知打桩师傅赶快过来开工。
张文-革又嫉妒又难过:“你不错,我给你提鞋都不配!”
丁一刚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叫了,丁一按开,上面是吴经理的号码。吴经理有些不耐烦,“这两天你在干什么,你办的事情呢!”
丁一说:“我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