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人龙说:“到底是是还是就算是?”
丁一说:“是。”
刁人龙道:“大声一点,我耳朵不好。”
丁一大声道:“是,我求你帮我寻找我弟弟。”
刁人龙大声笑道:“你丁一不是很有本事吗?现在求我?无影刀,我好怕啊!不过,我刁人龙一向讲义气,为朋友两肋插刀。”刁人龙看了一眼丁一摆在茶几上的香烟。
丁一想赶快走出房间,他听到了卫生间哗哗的水声,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香皂味,肯定是刁人龙的女人在洗澡。
丁一说:“我明天电话联系你,我不打搅了。”
刁人龙说:“急什么嘛!坐坐再走。”伸手拉丁一,要他坐下。
丁一不想久留,扒开刁人龙的手,转身就走。
刚走了两步,丁一听到背后一声尖叫。
丁一吃惊地回过头,更加吃惊地看到了一个人。
他看到了伍兰。
伍兰光着身子,雪白的身体闪着水润后的光亮。
卫生间里居然是伍兰!丁一看到床上的乳-罩,听到有人在卫生间洗澡,首先想到了伍兰,刁人龙曾经说伍兰是他女朋友,但是,丁一紧跟着否定了,他以为伍兰不会不考虑他给她的提醒。伍兰虽然对他丁一尖刻,但是她是伍梅的姐,聪明女孩的姊妹蠢都蠢不到哪里去。
但是,丁一错了。
伍兰尖叫着用手去捂眼睛,捂了眼睛又赶紧捂下面,捂了一下反应过来,见鬼了一般逃进了卫生间。
丁一看刁人龙,刁人龙在笑。
丁一走出房间,脑海里晃过伍兰雪白的人体,他想起伍兰给他的那一巴掌,那一巴掌只是因为他丁一想摸一下她的白纱裙。
仅仅是摸一下白纱裙而已。
透过房门,丁一听到刁人龙在房间里哈哈大笑。
这时候伍兰应该又从卫生间出来了,听到她责怪刁人龙:“你笑什么?”
刁人龙说:“我笑他愚蠢,世界上没有这样愚蠢的人。”
伍兰有些气愤地道:“你根本就不应该放他进来。”
刁人龙说:“不放他进来这烟哪里来?”
然后,丁一听到了一种异样的声音,这是伍兰的嘴巴被堵住了的声音。伍兰的嘴巴被刁人龙的嘴巴堵住了。丁一知道。
丁一逃离了酒店。
丁一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清早,丁一决定要打刁人龙的电话,但是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这会儿刁人龙和伍兰应该还在被褥里。
丁一想到这里,心里无来由的难受,有愤愤不已,有心痛,有不甘,总之是五味杂陈。
他不想打刁人龙的电话了,他不想再去求他,一条烟就当给狗吃了。
丁一给张文-革说了一声,买了两个馒头吃了,匆匆踏上了回家的路。
先搭公交车到渡口,再过河,再搭车回山。
丁一走到停车场,跳上回山的客班车。车上只有五个人,售票员喊了一会客,汽车开了。
汽车开了一程,丁一觉得有些不对头,车怎么过了樟河大桥开回到了城里?
丁一喊道:“怎么回事?汽车怎么开回到了城里?”
司机挖苦道:“你是不是给十倍的钱?你给十倍的钱我就马上往山里开!”
丁一非常愤怒:“你什么意思?”
司机说:“老子就这个意思,你有钱打的,有钱买车!搭几块钱的车你拽个卵!”
丁一怒发冲冠,跑到司机身边大声喊道:“你个鸡-巴什么意思?你欺人太甚!”
这是丁一长这么大头一次骂人,他实在是又急又气。
司机一脚踩了刹车,熄了车火,客班车就躺在了路中央。
司机说:“有本事你走,我还就不走了,我还就这个意思,我还就欺人太甚!”
丁一问:“你走不走?”
司机回答道:“老子要听你的吗?老子不走!”
丁一喊道:“不走退票!”
司机一脸无赖:“老子不退!”
丁一怒不可遏,伸手到售票员的收钱皮包里去抢钱。
售票员看见丁一伸手抢钱,捂住钱袋大喊:“抢钱哪!有人抢钱哪!”
司机看见丁一居然敢动手抢,抓起驾驶室的一把扳手,骂骂咧咧地冲到丁一身边,劈头盖脸朝丁一打了过去。
丁一一看司机的的架势,迅速推开售票员,可是想不到女售票员居然那样歹毒,她一边嘴里狂喊,一边死死地缠住了丁一的手,好让司机的扳手落在丁一的头上。
司机看准机会,猛地朝丁一头上砸下来。
铁扳手落到丁一头上的那一瞬间,他偏了一下头,那把扳手带着风落到了女人蛇一样纠缠丁一的手上。
女售票员尖叫了一声,估计她的手断了。
司机见没有打到丁一,居然打到了售票员,估计售票员是他老婆。
于是司机暴怒了,提起扳手再一次朝丁一横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