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道大题,色彩:一个罐头、一串香蕉、两个苹果、两快衬布,素描:雄鹰、苍树、高山、河流,当然还有选择、填空、判断等等题型。
何安在发现只有速写自己还能“会点”,其他完全不会只能瞎蒙,至于两道大题,何安在只能选择空在那里,没办法,素描和色彩他倒是听说过的,这是要画图的,何安在有自知之明,这样的题目不是为自己准备的。
乱填乱写,何安在也花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然后的三个小时他就陷入了无聊当中,左顾右盼,无聊发呆,后来甚至直接睡着了。
“雪狐,小心。”何安在突然大叫出声,但是他整个人并没有睁开眼睛。
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这家伙在叫唤什么?美术统测考试,还能睡着了?关键你睡了就睡了,还说梦话?
“喂,醒醒。”何安在的耳边传来声音,何安在睡眼惺忪的睁开自己的眼睛,监考老师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终于结束了吗?”何安在高兴的正准备把自己手中的试卷递给了阅卷老师。
“还没有,你睡觉还说梦话,严重影响其他同学考试,所以现在请你不要再睡觉了。”监控老师一脸严肃说道,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奇葩。
“啊?”何安在没想到是这个情况,许是昨晚的缘故,不过监考老师这样说确实让人有些尴尬。
“好的,老师。”何安在表示理解,一脸认真的翻看自己的试卷,没过多久再次进入梦乡。
“别睡了,考试已经结束了。”监考老师是对何安在无语了,提醒了几次,每次醒来没过多久又睡了过去,还好后来没说梦话,索性自己也就不再管他了。
一场三个半小时的统测终于结束了,何安在开心的交完卷子,内心感叹,太煎熬了,足足等了三个小时。
“谢谢你。”何安在走到筱音美的身边将自己手中的笔递给了她。
筱音美微微别过自己眼前的头发,露出精致的面容,“我的父亲想找你谈谈。”
“你父亲?”何安在想到了筱音洁,自己不是已经和她解释清楚了吗?
“你父亲找我有事吗?”何安在问道,“这你等见了他再问吧,我也不太清楚,他只说让你统测完就去找他。”筱音美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想干嘛?难道要替妹妹讨个公道吗?
“好吧。”何安在跟着筱音美一起,走到了萧天重的办公室门外。
筱音美简单的敲了敲门,“请进。”门里传来高亢的声音,中气十足。
筱音美对着何安在展颜一笑,轻声细语说道,“你进去吧。”
何安在微微点头,打开办公室的大门。
“吱呀”一声,筱天重抬眼望去,一个身材普通,长相普通,浑身上下自己没有一个地方看的顺眼的青年步入办公室。
筱天重真的没搞懂,自己那么优秀的小女儿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个男生,哭的那么伤心,自己的大女儿貌似对他也有好感,难道具有音乐才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筱天重头大,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何安在的错,现在把他叫过来了,先看看他怎么说。
坚毅的脸庞,五官立体,线条分明,浓密的剑眉下,亮如繁星的双眸,宛若寒潭般深沉,时刻闪烁着坚毅和睿智的光芒。这是何安在对筱天重的第一印象,此人不容小觑。
筱天重静静地看着何安在,明明是他让筱音美叫何安在过来了,但是何安在进门后,他一句话没说,仿佛想要把何安在看穿。
何安在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对方显然想在气势上压倒自己,想我堂堂华夏精英,岂能被他人压迫。
“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吗?”筱天重主动开口道,他对何安在进门后的表现略显满意,这个家伙看到自己,不卑不亢,站若松柏,定似洪钟,少年有此心性者,难能可贵。
“筱董事您好,说实话,我确实不知。”何安在彬彬有礼,说出的话却让筱天重火冒三丈。
“你不知道?”筱天重气急反问,“你把音洁怎么了,为什么昨天她去找过你,回到家她就一直在房间里哭?”
“一直在房间里哭?”何安在内心微怔,没想到这筱音洁对自己的用情已经这么深了,说实话,这真的让人很难受,有的时候你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就让别人对你爱的死去活来,可惜终归是妾有情而君无意。
“我只是和她说了实际情况,因为昨天我回来后,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影响筱音洁同学的声誉,刚好她又来找我,所以我索性跟她说清楚了,免得大家产生误会。”
何安在说的模棱两可,感情的事情确实也不好向筱天重说的太过清楚。
“你别跟我在这打哈哈,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筱天重不满道。
“吃着碗里,想着锅里?”何安在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筱天重,他不知道筱天钟这话是什么意思,“筱董事,我不明白您话里的意思。”
“还敢跟我装蒜,你不就是喜欢音洁的姐姐音美吗?是也不是?”筱天重气急,这个少年,自己刚对他印象有所改观,现在竟然又敢做不敢当。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筱音美了?”何安在惊诧地看着怒容满面地筱天重,他是真不知道这又是谁传的谣言。
“咻”的一声,一支钢笔贴着何安在的侧脸划过,何安在惊诧的看着疾驰而过的钢笔,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笔上强大而又精准的力道控制。
“砰”的一声,钢笔狠狠的插在了何安在后面的墙上,发出阵阵轰鸣。
何安在心有余悸的转身回头,这才发现后面的墙上,密密麻麻有不少坑印,这筱天重的实力也太可怕了一些,刚才这一手“钢笔”,怕是实力与自己大哥暝虎相当了,这只是一个三流学校的董事?
“现在还敢跟我狡辩吗?”筱天重不屑一笑,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仿佛头都懒得再抬一下。
想我堂堂华夏精英,岂能被你威胁,“筱董事,我真的。。。”何安在语气很真挚,表情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