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毕业时在一次聚会上,让这畜生给灌醉,然后糟蹋了。
周晓培后来却不哭不闹,还跟与副校长厮混了三年,终于找到了这家伙贪污的罪证,却被他慌张的一把推下了楼,坠楼而死,事情也就此曝光,他最终也没逃开法律的制裁。
那些后来看不起周晓培的人也是那时才知道,那个曾经正义满满的姑娘为何毕业后堕落得如此的快,也明白了这几年她忍辱偷生的日子是怎样的煎熬,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韩易帆陷入回忆的时候,余副校长已是气得三魂发火,七窍冒烟,他强忍着将眼前这小子揍一顿的冲动,靠近韩易帆恶狠狠的说:“这就是你一个学生对老师该有的态度?有点名气就忘乎所以,不重师长?”
韩易帆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人,不愧是常年跟财务打交道的货色,眼神使用得出神入化,他愤怒的目光就完美的把“开除学籍”和“叫家长”这两个大招甩了出来。
到底是个比普通人高级一点的npc,对白没有那么的二百五,还知道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
但在韩易帆面前依然是个傻子。
“你觉得我会在意一个毕业证?还是觉得我爸妈会在意一个毕业证?”
“老师都没个老师的模样,现在全国的教师里边,多少人把这仅当做一份糊口的工作,或是一个临时的饭碗,又有多少人能将它当成一份能用毕生去奋斗的事业?”
“我不是跟你讨论这两者的高低,毕竟人都是要吃饭的,当成一个混饭吃的工作是件理所应当的事。但教师里边真正值得敬佩的,却是那些不计酬劳困苦,终其一生都致力于育人教书之上的人,他们才配得上被称为燃烧自己的蜡烛。”
“有一部分老师,他们从内心到行动和其他任何行业的工人没什么区别,既然有装修师傅,钳工师傅,司机师傅,那么也可以有数学师傅,英语师傅。老师这个带有‘师父’意味的词语,他们还承担不起,还是先当师傅好,什么时候有了觉悟,明白了教育的真谛,学生自然会把他们当成师父。达者为师?我现在比你先富了也不见你叫我一声老师?也别扯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论调,宋儒都特么应该拿去喂狗。”
“正人先正己,育人先育德,你自己都立身不正,怎么好意思站在讲台上,还来跟我要赞助?脸呢!”
“既然国家把教育当成一门产业,那就别怪我跟你讲生意。我来学校,是因为我交了学费,而你,是我的学费聘来的,至少名义上如此,那么,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去质问你的老板?”
余副校长真的要气疯了,从来没见过那么嚣张的学生,他将忍耐什么的都丢到了一边,现在只想着发泄心头的愤怒,指着韩易帆的鼻子骂道:“霍史尼玛,个小吊鬼,惹到老子,一定开除你!管你是什么明星,不给钱就给我滚出ki!”
韩易帆听完,笑了,还拍起了手掌,看来自己演技不错嘛,几句话就把这人惹炸毛了,话不择嘴的什么想法都敢往外说。
嗯,刚刚那些话就是故意要激怒对方,教师群体还是很伟大滴,龌龊的人是有,但永远是一小部分。
韩老湿今天穿的是一件短袖衬衫,有肩扣的那种,他从肩膀取下了一个拇指粗的黑色圆柱物体,在气疯了余副校长眼前晃了晃,说:“学校挺好的,高校多了人才也就多了,科技才会进步嘛。看到了吗,微型摄像机,你刚刚的表演一定非常精彩。”
“嗯,比我在电影里的表演还精彩。”
看着那小呆逼带着一副洋洋得意的面孔扬长而去,余副校长惊怒交加,想让警卫抓人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他刚要从后边冲上去抢,前边就传来了一句让他肝胆俱裂的声音。
韩易帆远去的身影丢下了句悠悠的话语:“到底是有多蠢才会把发票和账本夹在床板下边,运动稍微激烈点不就掉下来了吗?不过这也是可以原谅的事情,毕竟张老师的屁股那么大,她老公一个人也满足不了她。据说她臀部上边还有块胎记会随着兴奋程度而充血变得殷红,很好看的样子,真想用相机把它拍下来,洗好后夹在书架上第二排那套二十四史里边,没人的时候再慢慢欣赏。”
不理会身后已经被汗水浸透,宛如从水中爬出来的余副校长,韩易帆走到了考场所在的教学楼,刚一进去,里边原先略显嘈杂的环境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一个个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出乎意料,虽说今天考试,但认为他回来的人几乎没有。
不管是上课还是考试,没几个人愿意坐前边,韩老湿刚想找个位置,独自坐在第一排的周晓培就向他招了招手。
看着班长越来越圆的脸,都快从双眼双耳并列的奥迪变成一个变形的奥运五环了,不过依旧显得十分可人。
啧啧,为了这笑容,为了她告诉自己的那些划线重点,韩易帆就觉得自己刚才做的一点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