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苦笑一下,我的人生哪里有什么轻松的日子?对于我来说人生的每一天都是炼狱。
我出了门,听到了摩托声,小飞在一旁窜出来喊了一声大姐,我对小飞笑了笑,上了摩托车说了一句回家。
一路无话,回到家里,雪宝儿坐在楼梯上,她看到我一下子蹦起来,扑到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我知道她这一次真的害怕了。
雪宝儿在这个男人的世界以为可以操控男人,可是最终发现她不过是男人随时可以抛弃的玩物,对于很多男人来说,她狗屁都不算。
雪宝儿在我的怀里崩溃了,我把她搂进了房间,告诉小飞我没事儿,让他离开了。
在房间里雪宝儿哭得好似落雨梨花,她一直以来在红馆高傲的好像是最美丽的白天鹅,可此时此刻的雪宝儿如此的无助。
我搂着雪宝儿不停地安慰她,告诉她没事儿了,我也没有事儿。
两个被社会这把利刃割得体无完肤的女人在失声痛哭与彼此依偎中入睡。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雪宝儿还在我的怀里熟睡,会想起昨夜,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对雪宝儿神魂颠倒。
雪宝儿的身体是上天对男人的恩赐,即便我这样的一个女人也能够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无可比拟的力量。
我昨天晚上救了她,她昨天晚上其实也救了我。
雪宝儿走投无路的时候打电话给唐爷苦苦哀求他救救我,她为了自己都不敢去求唐爷,可是为了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唐爷才在最关键的时候打电话给虎哥,所以他才会知道我珍惜雪宝儿,我珍惜红馆所有的女人。
所以他才会用她们来威胁我。
而雪宝儿昨天说得最多的就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为她做这样的事儿。
可是,又何尝有人为我做这样的事儿,为了我这样的女人去打电话哀求自己最恐惧的男人。
雪宝儿醒了过来,她抬起了头,绝美的脸上还布满泪痕,她在我的胸口轻轻地吻了吻,神态如最虔诚的佛教徒,然后她说:“星姐,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个事儿是我的不对,可我这样的女人为了生存只能不择手段,只能让自己强势起来,因为我没有人会保护我。而你保护了我。”
雪宝儿一面说一面哭,最终说了自己的身世。
恰如我说的,我们这一行的女人都有着悲惨的过去,没有一个家境富有的掌上明珠跑到我们这一行来玩票来。
雪宝儿的母亲用现在的话来说是一个咖啡婊,她发誓要嫁给一个外国男人然后出国定居,对于我们祖国的一切都抱着不屑一顾的态度。雪宝儿的母亲看似很西方的思想里面却有着最致命的东方观念,那就是对于外国男人抱着一种很朴实的繁衍观念,那就是我跟你上床,给你生了孩子,你就得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