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后退。”
男人注视着他慢慢走远,再警戒的蹲下身,沿着墙根摸索,摸到一块松动的砖头,挪开后,里头有一个铁把手。
用力往外拉,地上的铁皮被高高吊起,摩擦声震得人耳膜疼。
一个巨大的窟窿映入眼帘,灯泡的光源有限,压根照不到底。
“东西就在下面!”
唐潮不断引导着,男人单腿跪地,伸长脖子往里看。
趁着他视线不在自己身上,唐潮忽然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砖抛过去,准备命中了男人的手背,他的枪顺势落入地上的窟窿里。
捂着流血的手站起来,男人后退几步,刚好被灯光晃到眼睛,这时,唐潮再度捡起板砖,俯冲过来,照着他的脑门一敲,两人扭打在一块儿。
翻滚中,两人招惹了一身灰,血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打斗中,唐潮被男人推入窟窿,他的腰磕在楼梯上,关节差点错位。
他靠着本能,在黑暗中摸索到那把枪,再咬着牙,一点点从洞里爬出来。
皮夹克男的眼睛进了灰,一时间看不太清楚,就在他快要摸到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枪响。
腿肚子传来一阵灼烧感,很快就被剧痛覆盖。
“啊!”
他捂着中枪的小腿,疼的嗷嗷叫。
“你你想怎么样?”
枪在别人手上,男人恐惧的往台阶上挪。
“当然是要你的命了!”
唐潮就住他的头发,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目光。
“你到底是谁?”
皮夹克男忽然觉得自己惹到了刺头,眼前的男人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你可以叫我,活阎王!”
没有半分犹豫,子丨弹丨从灼热的枪口再次弹出,从男人的侧额贯穿过去,脑浆从枪空里迸溅,唐潮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有点咸。
“妈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唐潮吐了口唾沫,伸手往裤裆一摸,这里还塞了吧银质迷你枪,还热乎着!
他贱贱的笑了两声,随后眉头一挑,把走私枪塞回男人手上,再对准自己的肩膀,又放了一枪。
血花飞溅,一路顺着胳膊流了一地,他咬着牙,隐忍的痛呼了一声,平复过来后,单手掏出烟,断断续续的抽着。
他从男人的衣袋里摸出电话,打给秦臻。
血流失得飞快,他的头越来越沉。
“秦臻咳咳河西烂尾楼34号,我杀人了”
接到电话的秦臻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从唐潮的声音能听出来,他受了伤。
“你你说什么!”
“我被一个穿皮夹克的人绑架了,他车里还有一个女人,咳咳我撑不住了”
他牵强的一笑,用力把手机往地上一砸,电话被迫挂断。
起身走到男人身边,伸手往他的鼻子下一探,还有微弱的呼吸。
唐潮知道这个人的底细,本来也没想让他死。
大面积的血浆染红了地下室的水泥地,他一点点往外走,走到楼梯口,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警笛声汹涌而来,警队的车在在小巷里济济一堂。
皮夹克男车停在烂尾楼门口,车门是开着的,里头空空如也。
秦臻跟着警队来到地下室,在楼梯间里发现了唐潮。
皮夹克男中了两枪,两人被紧急送往医院。
宁远洲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保险柜,撬开一看,里头藏着一部分古董,那尊眼熟的青花瓷也在。
医院里,唐潮失血过多,陷入休克,皮夹克男命悬一线,弹片在颅脑里四散,即便是救活了,也是植物人。
秦臻是后脚跟过来的,取弹手术结束后,唐潮还在观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