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宪麟开着吉普车在大街小巷溜达了一圈。半个小时后,又返回了王家。
“师傅,您这是干嘛去了?”
“少废话,帮我扶着车门。”
“卧艹!好大的野猪啊!这麽大的野猪估计得长七八年吧!”
没错,曾宪麟把当初在下洼子打的最后一头野猪给拿了出来,也是三头里最大的那头。
如今空间里就剩下前两天打的那头了,还是‘缺胳膊少腿’的。
空间里出栏的家猪倒是不少,但他不敢整头的拿出来。关键没法解释,瞎话都不好编!
“师傅,我去找人帮忙!”
“不用!”
曾宪麟一手拽住野猪后腿,另一只手掏过猪腰,就这么直接抱了起来。
“卧艹!这头野猪最少也有三百斤吧!师傅,您的武功又精进啦?”
“滚!”
曾宪麟差点没被王胜利一句话给弄岔气儿喽!这个傻小子还真是执迷不悟。
“取劈柴,起锅烧水!”
“我去找人帮忙!”
王胜利果断的跑路了。曾宪麟也是暗暗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在空间里处理干净了再拿出来。
不过算了,为了‘效果逼真’,编瞎话容易些,累点就累点吧!
不一会儿,二十来个和王胜利玩儿得好的大院子弟全都来了。曾宪麟也基本都认识,上次田家的事儿还多亏他们帮忙。
“师傅!”
“师傅!”
“…………”
得!一大群人围着叫师傅,曾宪麟忽然有种大派掌门的感觉。
“好了!赶紧收拾这玩意儿!处理干净后,每人五斤猪肉!”
“哗!”
猪肉的威力是无穷的。二十多人‘一哄而散’。取柴的取柴,提水的提水,烧火的烧火,各司其职,干的不亦乐乎。
院里这麽热闹,王老爷子肯定坐不住了。老太太也放下针线活出来‘探探’情况,老人家还以为孙子又闯祸了呢!
“你个臭小子,哪弄的这麽大野猪?”王老爷子眼睛都直了。
“前两天为民除害去了,顺手打了头野猪。”
“为民除害?”
“是啊!有饿狼伤人,我去把那畜生收拾了。对了,您等会儿啊!”
曾宪麟急匆匆的钻进吉普车里,然后从空间里把那两张狼皮给取出来。
“王奶奶不是腿寒吗?用这两张狼皮做个褥子吧!”
“好小子,算你懂事!”
老太太在老爷子的示意下,接过了狼皮,也给曾宪麟一顿好夸。
“咳咳!把大肠给我留下!”
老爷子在曾宪麟耳边小声的说完,就和老伴儿回屋了。
“师傅,我爷爷说什么?”王胜利凑了过来。
“你爷爷说想吃大肠!所以处理大肠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
所谓人多力量大,再加上有馋虫的激励,二十多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半大小子,仅仅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野猪给处理完了。
至于干净不干净,大家伙儿可没那么多讲究。当然,处理下水时,王胜利搬出了自家奶奶,这小子到底是啥活儿也没干。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分肉!一人五斤,肥瘦各半!以曾宪麟的手法和经验,根本不用称,绝对不会少(是不少,但多了)。
一百多斤肉就这麽没了。去了猪头、下水、骨头,估计剩下的肉还没分出去的多,可把王胜利心疼坏了。
“你小子能不能大气一点?这麽多肉不分了,等着生蛆啊?”
“哦!”
“赶紧的!都是谁给咱酒票了,把这些肉给人家送去。”
“没了,真没了!”
“放屁,就这些人能凑那么多酒票?你小子真没出息,有我在你还怕没肉吃?”
“真的?”
“废话!你什么时候想吃肉,什么时候就去找我!保证你吃到吐!”
“得嘞!我这就去送!”
王胜利拎着肉,一溜烟的跑了。可惜他的‘苦难’才刚开始。
好不容易送完了,看着剩下的几十斤,老爷子又发话了。
“胜利,去给你冯爷爷、高爷爷…………送几斤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