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票、布票,什么票都可以。对了,我喜欢那些破瓷器,破花瓶,破书旧画什么的。”
“哗啦!”
一大群孩子一哄而散,急急忙忙的往家跑。
当他们再回来时,差点把曾宪麟的鼻子气歪了。
一堆破铜烂铁,旧书废报。这也就算了,你把家里的尿盆拿来是什么意思?
好在有几个孩子拿了些粮票,倒是给他了一丝安慰,聊胜于无吧!
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一晚上的辛苦可能白费了。想想也是,谁家有好东西不藏起来,还能让这帮熊孩子找到?就算知道在哪,也会被家长严重警告不许说出去。看来现在并不是‘掏老宅子’的最佳时机啊!
曾宪麟边走边合计,空间里那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炮仗,总不能浪费了吧!难道真的留给自己放?我是小孩子吗?还真是!算了,自己放就自己放吧!
“小伙子!”
“卧艹!什么鬼?”
正魂游天外的曾宪麟,吓得差点出手。稍微定了定神,便看墙角的拐弯处正蹲着一位老爷子。也就是说他和这位老爷子就差一个墙角的距离。
“我说老爷子,您这一嗓子差点出人命。”
曾宪麟刚刚下意识的就要伸腿,这一脚要是踢到老爷子身上,估计不死也得重伤。要知道如今他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不好意思,吓着你了!”老爷子显然是误会了。
“没事,您叫住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帮忙倒是不需要。刚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了,你想要老物件?”
“我……”曾宪麟多少有点尴尬。虽然自己‘及时收手’了,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您有老物件?”曾宪麟赶紧转移话题。
“有是有,不过你拿着炮仗可换不去。”老爷子揶揄的说道。
“嘿嘿!倒是让您见笑了。出此下策,实属无奈。毕竟我没什么门路。”
“呵呵!想要老物件,让你背后的人来谈吧!”
“背后的人?”曾宪麟一愣,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虽然精心打扮过了,但孩子毕竟是孩子,怎么打扮也成不了大人。也不怪人家老爷子误会。
“老爷子,不管我后边有没有人,我都能自己做主。您要是卖,咱就看看。要是不卖,咱就回见。”
“嗯?你有钱吗?”
“呵呵!没钱您会让我拿东西吗?还是说您怕我一个小孩会硬抢?”
“哈哈!好,你小子对我胃口!跟着来吧!”
老爷子住的也是独门独院,年轻的时候也肯定不简单。
“你先坐一会。”
“行!您请便!”
老爷子进了里屋后,曾宪麟打量着正堂,就凭这古风古韵,老爷子手里的东西也少不了。
“看看吧!好东西!”
老爷子从里屋出来,把一块儿灰布小心翼翼的摊在桌子上,露出了里面包裹的东西,只有一件,不,是一块儿。
“田黄石?”曾宪麟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气血上涌。比成年人拳头还大的田黄石,色泽黄中带红,质地通透无瑕。这要是放在后世得值多少银子啊!这玩意儿是论克卖的。
当然,他表面却是一脸的嫌弃,“我说老爷子,您要是没有古玩字画什么的,咱就交个朋友。没必要拿块儿破石头糊弄我。”
“你…你懂个屁!”
‘破石头’三个字似乎把老爷子给刺激到了,“这是极品田黄冻石。就这块儿石头在几十年前就能换一座院子。知道什么叫贡品吗?”
“贡品?不就是给皇帝老儿送的东西吗?”
曾宪麟心道,您老人家不用给我科普价值了。那些‘专家教授’比您下手早。
“哼!知道就好!”
“可它还是一块儿石头啊!如果能换一座院子,您还会卖吗?”
“你………”老爷子被问住了,心道我说的是几十年前。就算有点夸张,不也是为了衬托它的价值吗?
“算了,您说多少钱吧!就当交个朋友。您门路广,以后有什么古玩字画啥的,您想着我点儿就行了。”曾宪麟不情不愿的说道。
“五百!”
“回见了您哪!”
曾宪麟作势就要起身,嘴里还抱怨着,“您这是要宰人哪!前两天带地契的三间正房卖了多少钱,您知道吗?一千块!您不会真以为这块儿破石头能换一座院子吧!”
“等等!”
没走远呢!曾宪麟刚走两步就被叫住了。心道您别着急,我没打算走。
“你能给多少?”
“一百块!咱们交个朋友!”
“我……”
老爷子差点没晕过去。你就算不知道田黄石的价值也不能这麽还价啊!还交个朋友,没立马翻脸就不错了。
“算了,老爷子。咱也别在这块石头上较真儿了。您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有,但是不舍得!老爷子暗自嘀咕道。
“两百!你拿走!别还价了,再还价我翻脸了。”
“两百?这也……得得得!就当我交您这个朋友了。您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得想着我啊!”
曾宪麟不情不愿的掏出一捆大团结,数出二十张递给老爷子。
钞票的魅力果然不是盖的,黑着脸的老爷子立马变成了‘红脸’。这是被曾宪麟的‘实力’给惊着了。
“老爷子,你的亲朋好友如果有老物件,您可以收过来,我给您好处费。不过事先说明白了,你得使劲压价。不怕告诉您,再过几年,这东西不是深埋地下,就是被收走。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什么?难道……你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这个不能告诉您,您自己想吧!”
曾宪麟留下一个神秘的眼神走了。
老爷子把二百快钱就这么扔在了桌上,然后陷入了沉思。看样子对钱并不是很在意。
倒是曾宪麟故作神秘的一句话,让他脸色变来变去,好像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