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老秦!鸟枪换炮啦!从哪弄的吉普车,你那辆破挎斗子呢?”
十几位民警,一辆吉普车,其他的全是两轮。曾宪麟当仁不让的坐在了副驾驶上,谁让他是带路党呢!
“这是分局的车。年头太长淘汰了,我就给要过来修了修。”
“哦!我说老秦哪!你不会和王局长有什么猫腻吧!我可告诉你,你是执法人员,私相授受可要不得。”
“滚!再贫我就把你小子踹下去。”
“得!您是领导,您说了算。”
这年头儿的路真不敢恭维。出了城,吉普车就开始走起了猫步。也加上曾宪麟中午多吃了两口,这个难受啊!
“老秦,差不多了!再往前就该暴露了。”
“还有多远?”
“两三里吧!”
“嗯!下车。”
秦刚把车停好,后面的民警们也都赶到了。
“二愣子,那些人的落脚点的具体位置在哪?”
“就在西北方向两三里外的破砖窑里。”
“好!同志们,检查枪械,准备接敌。我事先说明,这是一帮罪大恶极的逃犯,身上已经背了数条人命,其中还有咱们的一位同志。
前两天去局里开会,王局长就通报了此事。根据情报分析,这帮人有可能向四九城方向逃窜,没想到真来了。这次行动肯定会有危险,如果谁退出,我绝不阻拦,也绝不秋后算账。”
十几位民警都没有回答,脸上的坚毅就是最好的答案。
“好!目标西北方向的破砖窑,成扇形全部散开,包围他们。”
“是!”
十几位民警,一半以上都是从部队复员的,估计收拾几个毛贼应该不成问题。所以,曾宪麟决定跟在后面,浑水摸鱼。
“二愣子,你就留守在这儿,看着车。敢擅自行动,我关你禁闭。”
“卧艹,过河拆桥?老子又不是你的兵,凭什么关我禁闭?”
“哼!你小子不服就试试!”
曾宪麟愤怒的小眼神被秦刚无视了。
算了,这老小子说得出,办得到,还是不惹为秒。
至于让我看车,就好比让猴子看蟠桃园。嘿嘿,爷先开几圈再说。
靠!这个老小子办的真绝啊!竟然把钥匙拔走了,难道他知道小爷会开车?
咦?望远镜!嘿嘿,归小爷了。
“啪!啪!”
枪响了,曾宪麟本能的把脑袋缩了缩。然后一把抓起望远镜爬上了不远处的一个土坡。
“卧艹,老秦是干什么吃的?”
望远镜里,三个狼狈的身影拼命的向西北方向逃窜。秦刚带着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靠!这三个人都有枪。老秦哪,你可千万别出事儿啊!”
这个年头儿国家对枪的管控还不像后世那么严格。再加上战争过去了没几年,民间的枪支还有不少私藏。你没看村里的民兵连长都能挂俩盒子炮吗?
“咦?卧艹!老秦,你这个特务连长是怎么当的?竟然被调虎离山了。”
其实秦刚也没想到,情报里的三个人会变成了四个。而曾宪麟也说见到了三个,这就让大伙儿先入为主的认为逃犯就是三个。
“我去,往这边来了。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废话,秦刚他们在西北方向,人家不往相反的方向跑,还能凑上去自首不成。
“拼了!合该小爷立功。”
望着越来越近的逃犯,曾宪麟忍不住又开始兴奋了。
来人越过土坡,第一时间发现了吉普车和十几辆自行车。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来人惊喜的奔向自行车,至于吉普车还是算了,他不会开。
所谓乐极生悲,大概如此。当他双手刚刚碰到车把时,一道黑影凭空出现,正是躲进空间里的曾宪麟,然后,ko!
人犯背后的麻袋掉落,被曾宪麟一把抓住。里面八成有好东西,可不能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