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送你回来的是谁啊!”
“一个朋友,你不认识!”
“哦!哥,咱家柜子底下那盆儿鸡蛋哪来的。”
“用鱼换的呗!”
“哥,鸡蛋一般都是在什么时候吃啊!”
“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哼!我睡觉了。”
曾宪麟暗自好笑,这个小丫头还跟自己耍心眼儿。想吃鸡蛋就明说呗!
咦?不对啊!明天是九月十二,是这个小丫头的生日。哎呀,忙糊涂了。
怪不得人家问鸡蛋都是在什么时候吃,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嗯!睡吧,哥明天一大早就出去,中午饭你自己热一热吧!”
“哦!”
听出了小丫头的失落,曾宪麟仍然不动声色。惊喜嘛,得有惊有喜。
第二天一早,曾宪麟三点多就起来开始折腾,将‘奶爸’做的尽职尽责。
“啊!”当小丫头醒来时,睁眼就发现曾宪麟正在炕上滚鸡蛋。还一边滚,一边吃。
“哥,你干嘛呢?”
“哦!今天是某个人的生日,我给她‘滚滚灾’,‘嚼嚼灾’。”
“哼!谁的生日啊?”
“我忘了!”
“啊!哥,我讨厌你了。”
“讨厌我?好啊!”
曾宪麟转身从外边把自己的劳动成果端了进来。
“哇,好大的饼啊!”小丫头惊讶道。
“什么饼?这是生日蛋糕。只是没有奶油罢了!”
“哥,好吃吗?”
“当然了!快尝尝!”
“好甜!好软!哥,这是用什么做的?”小丫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白面,鸡蛋还有糖!”
“哥,你也吃!”
“嗯!”
小丫头饭量不大,一块蛋糕连三分之一都没吃完。然后把自己的饭盒找出来,往里边塞了两层,又在兜里揣了两个鸡蛋,高高兴兴的背着出门了。
曾宪麟并没有阻止小丫头去‘显摆’。小孩子嘛,和同学显摆显摆很正常,起码最近几年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
“阿姨,您看这些布能不能做两身衣服。”
出了家门,曾宪麟没有直接去鸽子市,而是来了裁缝店。
眼看就要入冬了,他想给小丫头做两身衣服。本想利用空间做的,结果失去了一块棉布,连渣都没剩,把他心疼坏了。看来空间的功能还没掌控到位啊!
至于他自己,用不着新衣服。老爹留下的军大衣,连腿都能盖住。再加上抢来的火车帽,这个冬天满能过去。
最主要的是,他每天到鸽子市出摊儿,不能穿的太显眼。
“有尺寸吗?”
“没有!不过我把她现在穿过的一身衣服拿来了,行不行?”
“行!把衣服和布给我!”
曾宪麟把包袱递过去,然后迎来了一个‘看土豪’的眼神。
“按照这件衣服的尺码,做四身衣服都有富裕。”
“那就做四身!”
“四身?如果做四身的话,我建议其中两身按照原有的尺寸放大,毕竟小孩子长的都很快。”
“行,就按阿姨说的办!多少钱?”
“小同志,如果你信得过我,衣服我拿回家给你做。钱就不用了,用剩下的布抵,如何?”
“行!”
“谢谢!我女儿也差不多这麽大。”
曾宪麟出了裁缝铺,心里很是感慨。这个时代并不缺少聪明人,只是缺少了给聪明人施展的平台。
这位裁缝师傅私下里接活儿或许不对,但这又何尝不是对生活的另一种抗争呢?能让女儿穿上一件御寒的新衣,应该比什么都重要。
“回家!”
心情有些沉闷的曾宪麟,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又不是身无御寒衣,家无隔夜粮,干嘛那么拼啊!
再说今天是小丫头的生日,不能用一个蛋糕就把人家糊弄喽!怎么也得弄一顿丰盛的午餐吧!
回到家,曾宪麟立马钻进空间里。从储物室中拿出一只大公鸡,然后有挑了一条三斤左右的鲤鱼。杀鸡宰鱼,够丰盛吧!
把鸡和鱼处理干净后,又视察了一遍农场。据曾宪麟估计,今天晚上就能收获了。也就是说这波儿作物的成熟期应该是48个小时。只是萝卜白菜的两倍,相当不错了!
至于那十棵桃树,还在努力的伸展着枝条。不知道是不是要等到长成大树后才会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