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着鱼汤,曾宪麟盘算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收获!
鱼获暂且不说,那是‘种子’,还没到真正丰收的时候。
萝卜、白菜卖了五块多,也就是五百多斤。买粮票和白面花去了两块多,也就是说他今天实际到手三块钱。
假如每天能赚三块钱,一个月就是九十快,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工人工资的三倍。
不少了吧?相当不少了!可曾宪麟却觉得自己亏了。这点收获和他早出晚归,累死累活的付出不成比例。
空间每天会产出五千五百公斤大白菜,五千斤公斤萝卜!如果单单靠零售,卖到猴年马月去啊!
今天棉纺织厂的订单给了他启示,人家一次性就买走了他一天产能的一半。
人家当然不能天天买,可要是多来几家呢?那销路不就妥了吗?
批发,必须批发,大宗的批发!他忽然觉得今天自己的行为有点傻。
既然棉纺织厂缺菜,别的厂能特殊?既然刘科长能来鸽子市找门路,别人也可以。
想到这曾宪麟赶紧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平滑的木板来,再把妹妹写大字用的毛笔、墨水拿来,开始做广告牌。
“批发大白菜、白萝卜,五百斤起步!”
看了看广告牌上的字,略显单薄,还有一半的空位。再想想自己即将到手的‘巨款’,于是又接着写道:
“高价收购各种票据,旧货、老物件。”
“不错!不错!”
满意的把广告牌收起来,自己的商业巨舰即将起航!高兴的心情无以言表。
“想啊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总共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哥,哥……”
曾宪麟唱的正爽呢,被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小丫头一把抱住,后面的词儿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差点没憋死。
“臭丫头,疯疯癫癫的,一点没有小姑娘家的样子!”
“什么啊!我想你了嘛!”
看着小丫头眼圈泛红,感受到那双紧紧抓着自己的双手,曾宪麟心里又是一酸。
他忽然明白了,自从奶奶去世后,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她的依靠,中午没有看到自己,她的心里应该很不安,很无助,这大概就是长兄如父的含义吧!
“好好!是哥不对,看看哥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锅盖掀开,奶白色的鱼汤散发着诱人的鲜香,两条大鲫鱼反而不那么显眼。
“哇!鱼汤,好香啊!”小丫头的眼睛瞪的溜圆。
“还有呢!看看这是什么?”
“白面饼?哥,哪弄的白面?”
“哼哼!你以为哥这一整天是去玩儿啦!告诉你吧,哥昨天发现了一个鱼非常多的小河沟,今天钓了好多鱼。”
“白面是用鱼换的?”
“真聪明!不过这事你得保密,要是被人知道了小河沟的位置,你以后就吃不到白面饼,也喝不着鱼汤了。”
“嗯嗯!我又不傻!哥,你明天再多弄点鱼,咱们用盐腌上,留着过年吃。”
“行!”
“哥,再多换点白面。”
“行!”
“哥……”
“好了,赶紧把放下,准备吃饭啦!”
小丫头唠唠叨叨,活像个管家婆。这或许就是‘穷人孩子早当家’的具体体现吧!
“哥,这麽多鱼汤也喝不完,能不能让婷婷来咱家一起吃啊!”
“呵呵!你倒是心善!哥已经送了一条两斤多的大黑鱼给白爷爷,估计人家现在已经吃上了。”
“两斤多?哼!你更心善,败家子。”
“臭丫头,赶紧吃饭!”
“……”
兄妹俩一边吃饭,一边斗嘴,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曾宪麟倒是觉得很舒心,很踏实。
夜里,空间又一次迎来了丰收!非常标准的产量,一克不差!精确的让人难以置信。
“咦?”
曾宪麟忽然发现,空间里诞生了一批新的住户!无数的小鱼苗破子而出。
“这个空间太神奇了!时间的流速与外界并无差别。到底是什么样的神奇力量,能让鱼在一天之内完成从甩子到孵化这一过程呢?”
这种违背自然的现象让曾宪麟十分好奇。算了,他暗自摇了摇头,想不通就不想了,空间本身就够玄幻的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是好事。
照此看来,鱼儿沟之行估计也用不了几天就该结束了。接下来就应该为牧场的事发愁了。
…………
老式挂钟刚刚指向三点一刻,曾宪麟便轻手轻脚的起身了。他必须在刘科长之前赶到鸽子市,要不就没法解释了。
一张白面饼,一碗鱼汤。吃完后重新‘坐到’锅里,等小丫头起来后应该还是热的。
他急急忙忙赶到鸽子市,估计也就四点出头。好一顿‘巡视’,确定没人后,曾宪麟挥手将总共一万斤的白菜萝卜从空间中取出,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寂静的夜里,一辆卡车呼啸而来(动静太大了),刺眼的车灯让曾宪麟眯上了双眼。
“小同志,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做个中间人,辛苦的是农民伯伯!白菜、萝卜一共是一万零两百斤,人家农民伯伯多给了两百斤。”
“还是农民兄弟实在!抓紧装车!”
刘科长吩咐几个大小伙子装车,绝口不提过秤的事。然后拉开车门,拿出一包东西,把曾宪麟拽到一旁。
“小同志,这是一包碎布头儿,将就着还能补补衣服,里面还有一些布票。事先声明啊,这是送给你的,不是什么货款。”
刘科长说完又掏出了十五张大团结递给曾宪麟,“这才是货款,数数!”
“呃……”
刘科长的一番操作,倒是把曾宪麟弄的很不好意思。
“刘科长,十张就行。不瞒您说,我昨天是故意抬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