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林村这边认出了李小亮的身份却是又惊又喜,虽然不知道他咋连自己人的家伙什也给打掉了,但是有他帮手,王沟屯的那些人肯定讨不了好去!
“小亮!”这时,李小亮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震,转身看去,不是他的义父李忠军是谁。
“爸!我回来了!”李小亮本来还有一大堆话想要见了李忠军之中跟他说,但是现在话到了嘴边,还是这一句最俗的。
从上一次离开家之后现在也有大半年了,从那时候的痛苦失意到现在以村长的身份回来,虽然这个决定还没公开,但是也够让人感慨的了。
“这小子是李小亮!就是李忠军那个状元儿子嘛!”这时候王沟屯的人也认出了李小亮的身份,本来被吓住的王沟屯村民一看,再次激动起来:“特么的,状元就了不起啊,装神弄鬼的,把老子吓了一大跳!”
“得了吧,王二麻子!你能耐,你让你儿子也考个状元给咱看看?”虽然现在是属于枪口一致对外的时候,但是对于上林乡的这些比较落后封闭的地方,这些村民们对于有文化,有学问的人还是抱着一种朴素的敬畏的想法,尤其是“状元”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更是有一种魔力,就算是这种时候,他们在面对李小亮的时候,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居于“弱势”的一方。
听到王二麻子的话,连他们自己的村民也忍不住冷嘲热讽。
“爹,这都是咋回事儿啊?你们咋跟王沟屯的人打起来了?”
“嗨,别提了,还不是李大松造的孽嘛!”李忠军也不知道是觉得这事儿太丢人,还是觉得怕被王沟屯的人听见弱了他们的气势,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这好长时间没回来,不知道这事儿,当初县里叫着栽果树那会儿,不是没钱嘛,咱们村就同王沟屯的一块合伙集钱买树来着,后来这事儿黄了,人家王勾屯的人来要钱都让李大松给推着说是交上镇里去了。现在这事儿发啦,说是钱都是李大松给拿了!现在李大松让人给抓起来了,但是那钱说是没找着,都让他给花了。这不是,王勾屯的人就来找咱村要钱了,说是不管咋说李大松也是咋村的人,那钱也是落咱村手里了,咱们咋也得给他们把钱拿出来!”
“咋了?俺们这话还说了咋的?钱就是让你们下林村给拿的!你们要是不交,那这事儿就没完!”
“那是多少钱?”李小亮知道这事儿想要好了是不大好办了,王沟屯的情况跟他们下林村差不多,大概为了凑那点儿钱,不少家子几年的积蓄全扔里面了,虽然那钱是被李大松给贪了,而且现在李大松也已经接受了处理,但是光这么一个结果,肯定是不可能打发得了他们的!
“唉!足足五万块呐!”李忠军心里也是一个恨啊!就算是这事儿不是他们做的,但是因着李大松的关系,他们在王沟屯人面前也总是觉得矮了一头,“那个李大松真是把咱全村都给害苦了!”
李小亮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村民们还是想得太简单了。表面上看这事儿全都赖李大松这个村长,事儿也是他办砸了,钱也是他拿了,但是这里面的猫腻只怕是多着呢!
先不说当初县里一力推动他们整片的地区进行果树种植,这事儿到现在还没有个真正负责的,就说一个村五万俩村十万块的钱,就绝对不可能是李大松一个人给贪了!
要不是有“上面的人”跟他一起儿,他有那胆子?他李大松这两年都干了啥了?当初李小亮掐了奖学金的时候他们家又盖新房又添家具,后来又让李大双结了婚。最后又糟蹋了不少。那李大松又没盖房也没听说好赌,这十万块儿他是咋花了个一干二净的!
再想想之前铁局长给自己“做工作”的时候,提到过的对一于这事儿,县上不愿一查到底的态度,那就更让人怀疑了!
只不过县里某些人算盘是打得够精,把什么事儿都往李大松身上一推,反正他的事儿已经犯出来了,就算是想把别人一起拉下水,也可以说成是攀污,怀恨报复等等,只要他手头上没证据,就算是说破了天!也绝没有人会相信他,而那些其它拿了钱的人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