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这是要咋啊!”这些娃儿们,包括莫大勇他们中药是喝过不少的,但是针灸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看着李小亮拿这么长的针比划着。光看着就让他们身子一紧,慌得不得了。
“我在治你娘,放心吧,这针看着长,扎起来不疼。”李小亮嘴上这么安慰着莫娜,但是对着情况已经很危险的阿云嫂,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时间犹豫了。
李小亮自从镇上那晚回来,就一直练习着银针的手法,但是他一直都是当暗器手法来炼的。更不用说这也是第一次在人身上认穴位。一个失手,那就是一条人命!
说不紧张那都是骗人的,但是李小亮就是有这样的性格,越是遇到越大的事,他反而越能冷静下来。
“啊!”看到李小亮真的就用这么长的针对着自己的娘就扎了下去,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莫大勇他们倒不至于那样,但是也吓得一哆索。
看着李小亮连用三针,在阿云嫂的鼻间,右臂,后脑勺各下了一针。那么长的针,竟然几乎全扎了进去。好在那针竟然没扎出半点儿血来,才让他们没紧张地晕过去。
而且说来也怪了,被李小亮在那里扎了几扎,阿云嫂的脸色还真是好多了。
当然了,针灸虽然通过刺激神经穴位,能起到一些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也不能光靠这个。
李小亮把自己屋里的垫子抱出来铺着让阿云嫂在那里躺着。然后立即去弄了点黄荆子,麻黄,甘草煮了药让阿云嫂喝。
中药一般见效很慢,但是本来阿云嫂的哮喘并不是特别严重的,而且又已经针了灸,在莫大勇这些人看来,李小亮那真是手到,针到,药到病除。
一个个又是感叹,又是佩服地看着他。
“小李老师,你还真行,以前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呐!”
“也不啥,现学现卖吧。”李小亮有点不自然,现在莫大勇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黄鼠狼看到了老母鸡。
眼神儿都绿了。
“要不这样吧,”莫大勇听他那一套,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咱老窝庄这么多年连个卫生室都没有。主要就是没大夫,各人有病都是自己去村里抓止疼药,感冒药,要不你也到村委来,当个大夫吧!”
“那哪行!”李小亮吓了一大跳:“我就是碰巧看过关于哮喘的书,要是碰上别的病,我就干瞪眼了。”
李小亮赶紧打消了他的这个主意。当医生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国家对于那些“无证医师”可是抓得越来越严了,没考过医生证书私自行医,那抓出了可是要判刑的!
莫大勇哪里知道这些事儿,还以为李小亮是不乐意,也就没再提。
“莫娜。”李小亮又把莫娜给叫了过来:“我先给你开个方子,呃,算了,你还是去镇医院找个姓于的中医生,哮喘这病西药作用不大,而且副作用太大,你娘这样的情况,好好调理还有机会全好。就让那个于医生给你开点药调理。以后就很少发作了,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是,谢谢老师!”这一次李小亮把她娘给救了回来,她对李小亮的崇拜更深了。
不但是她,那些跟阿云嫂一起来的妇女们哪里还会再找李小亮的麻烦,一个个叽叽喳喳到他的身旁,没口子的“神医”“妙手”地夸——这些妇女们的那张嘴,夸起人和骂起人那是一样厉害。
“让一下,都让一下!”
突然,一个有些傲气的声音在妇女们的身后响了起来,她们还不等反应过来什么事的时候,人已经被推到了两边。
这她们哪能忍得住,张开嘴又准备开骂,看到来人,莫大勇也楞了一下,急忙迎了过去。
“魏县长!您过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啊。”
魏……魏县长?听到莫大勇的话,妇女们顿时熄了火,只见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可不就是魏县长嘛,心里庆幸还好没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