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温柔乡,生无可恋的杨广在碑石的指引下,很快又遇到另一扇他家金光闪闪的防盗门,门板闪耀着满是土豪金的光泽,把欲求不满的杨广都亮瞎了。杨广垂头丧气的把手伸向门把,想要把它打开。没想到使劲尝试了几下,这门居然没打开,杨广低头一看。
“吼,谁这么缺德,在防盗门外面上十把u型锁。太丧心病狂了。”杨广脑子都要爆了,他抄起手斧就往锁上砍,那恨得咬牙切齿,那杀气有若实质,吓得碑石都忘记闪烁了。
“怎么会?你只是颗没有意识的石头。”说罢,杨广“啪”的一声又把石头摔了出去。
碑石:“……”
“乒乒乓乓”不知道过了多久,又或许是永恒。杨广终于想起自己还带了电动手锯。
“大哥,你包里还带了什么一起掏出来吧。”没被通知剧情的旁白已经吐血。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杨广终于把十把u型锁都锯开,也就是这地方时间相对静止,不然不废几根锯条,爆炸几个电机,都锯不开这么多锁。杨广锯开门也不急着开门进去,他缓缓退后几步,收回地上的碑石,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忽地向前猛冲,一个疾步飞跃而起,前伸的右腿狠狠地踹在门板上,巨大的力道把门板都踹得凹进去了五公分。金光闪闪的劣质防盗门受到如此强力的冲击,它不堪重负的向内倒塌。
金光闪闪的防盗门:“这是什么仇什么怨,我只是扇门而已。”
门被暴力踹翻后,门后的世界如一丝不挂的女人般显现在杨广面前。等等为什么是一丝不挂的女人。
原以为这劣质防盗门加了特效后已经够金光闪闪的了,杨广进门以后,人生又重新定义了什么叫金光闪闪。门内无数的金砖、金币、宝石、古董、富兰克林如同沙漠里的沙子般铺满了大地。特别是富兰克林,一叠10万块,10厘米厚的一叠,在黄金、宝石铺成的大地上垒起了一座座200多米高的摩天大楼。杨广遥遥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有9000座不止,如果这么多富兰克林扔到市面上,第二天国就变成地府了。想想上个厕所都要5万兆富兰克林,不知道还以为是清明烧的。
“等等,这里不是花红牛吗?你为什么写富兰克林,不写红牛?”
在这片由金钱组成的汪洋大海中,杨广的身影如同卷入水中的蝼蚁,就算用天文望远镜也察觉不了。如果是一个贪财的人进入这里,他会激动到心脏病爆发。可惜这对进入“仙人模式”的杨广来说又有什么用呢?女人都不喜欢了,还要钱干什么;人类最基本的欲望都莫得了,黄金富兰克林有什么意义;男人的快乐源泉都萎缩了,人生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心丧若死的杨广默默地从背后拔出一块滑板。等等,为什么会有滑板?
他踏上滑板在金钱洪流中肆意穿梭遨游,时不时用左脚加速行进,金币组成的沙丘在他脚下被践踏,无数崩塌的金币犹如潮水般涌动,搭载着杨广像冲浪小王子般踏浪而行,时而涌上浪头,时而被浪潮翻卷,加之天空倾倒的富兰克林漫天飞舞,衬托出好一个风姿绰约、傲骨凌洵,不为金钱折腰的翩翩老男人。很快,富贵不能淫的杨广便来到了出口,从进门到离开只耽误了不到五分钟,如果不是路况不好,他还能再快点。杨广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张富兰克林。
出门以后,悲愤莫名的杨广又掏出碑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碑石:“……”
哦,又到了日常殴打碑石的时间。
第三个防盗门来得出乎意料,大概是看不惯杨广惨无人道的行径,出于对碑石凄惨遭遇的同情,那道防盗门不等杨广用碑石泄愤后去寻找,就迫不及待的砸到他的脸上。杨广突觉头顶有呼啸声传来,没等他抬头细看,防盗门底就糊到了他脸上,用脸接了百把斤重的防盗门,杨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口吐白沫地晕厥倒地,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自己被块石碑摁在马桶里来来回回冲了几百遍,化粪池都被满溢的水流冲爆了。
不知过了多久,杨广挺着大肚子醒来,嘴里难以抑制的往外喷吐着清水,直吐了有一刻钟,他才感觉胃里好受点,但四肢五官都水肿成了猪头,看这模样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了。
他睁眼迷茫四顾:“我是谁?我在那里?谁灌我喝这么多水?”
等杨广扩散的瞳孔终于聚焦到一起,面前一道黑亮黑亮的防盗门就直挺挺的屹立在雾海中,杨广费劲的站起来拉开门户,里面再没有什么钞票美女,只是一把大得出奇的金黄色椅子正背对着他。椅子占地面积足足有两米见方,椅子主体是纯金制成的上面雕龙画凤,一副气吞天下图用各色水晶按比例镶刻在靠背上,再到手把表面颗颗都有拳头大的宝石不要钱似的裹了一圈;而制作这把椅子的人大概还觉得不够奢华,又用大雁的雪白绒毛在椅子面上连铺了三层,人坐在上面,屁股腚都陷进去了,股感柔软得很。
杨广瞧着愣住了,“这又是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干的。”见过金山票海的杨广当然不放在眼里,于是他挪挪腿坐了上去。
“喔,真的爽!有个土豪的爹真好。”杨广眯着眼睛享受着天鹅绒的柔软,不待他细品,一个尖细的男声便在耳边响起,吓得杨广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皇帝爷,您该上早朝了。”
杨广回头一看,只见是个身着蟒袍的无须男性,正半弓着身子谦卑的立于身后,刚才的话显然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杨广余惊不止的骂道,不等他说完,后面又凭空冒出两个模样端庄的宫女,五官看起来还是挺标致的,就是你们老实告诉我,脸上到底涂了几层石灰粉,面色白得渗人。
“这是要拍恐怖片吗?”杨广汗毛倒竖,扶着椅子瑟瑟发抖。
这时,椅子前的金黄色幕布从两边被人拉开,只见椅子九级台阶下的大堂地面上,稀里哗啦的跪了几百号身着各色官服的人;大殿敞开的大门外广场更是人山人海的趴了一地,倒伏的人头从眼前蔓延到天际,估摸着也有几十万人。杨广被这大手笔唬住了,他仔细打量眼前的几百号人,从精神面貌上看个个都是栋梁之才。里面随便跳出来一个,都能把瘪三杨广比得要悬梁自尽。但是就这么一帮人杰豪雄,现在就心悦诚服的跪倒在杨广面前。那敬畏拜服的下人神态,就像现代社会的舔狗一样,让他给钱就给钱,让他滚就真的滚。
“恭迎陛下早朝!”刚才的太监尖声叫道,四周自有一堆人形传话机,一遍一遍的高声复述,很快恭迎杨广早朝的声音便如同回音般不断的传回来,一波比一波洪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高声逢迎,大殿外广场上更是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杨广望着眼都直了,这么多人都是在恭维他。作为一个市井叼丝,社会底层的底层,杨广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胸中一股指点江山,鞭挞众生的豪情蓬勃而起,一种带领千军万马踏平江山,顺者昌,逆者亡的宏图霸业在往大脑里猛灌。杨广紧握着龙椅血脉贲张,情绪激动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