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临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拿着饼指着耿月说道:“是啊。韩枫给你的玉佩不要弄丢了。” </p>
耿月伸手向包袱摸了一把,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硬物件:“放心,没丢。” </p>
蔚临一挑眉毛:“到了璃国你与韩枫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p>
“你这话说的真生分了。韩枫与我说过,要是你愿意,他也乐意安置你。”耿月看向蔚临:“你要是真的漂泊无根在璃国以后,我跟韩枫都愿意做你的后台,你有什么事情,我们也不会不管的。” </p>
蔚临无声的笑了笑,一个男人怎么会胸怀大到将另一个男人安排在自己的女人的身边。 </p>
但凡是他们两个吵嘴了,闹别扭了,就全都是蔚临他自己的事了。 </p>
即便他是什么都没做。 </p>
男人与女人吵架的时候,最会说狠话,说的那颗心千疮百孔,哗啦啦的滴血,那才叫好的,那个生气的人才能觉得心满意足。 </p>
可惜了了,一辈子不吵架的人真是太少了。 </p>
还有,自己缺他的安置吗,到头来竟然还需要韩枫来说安置自己的了,仿佛是自己对韩枫是璃国的皇子有什么图谋一样。 </p>
自己有什么好图谋韩枫?自己护了耿月一路,到头来讲一个全须全尾的耿月送还给了韩枫。 </p>
他们两个到时候是和和美美的一对璧人,自己难道就要拿着酒壶,在午夜的时候坐在房顶上,吹风,看月亮,喝酒? </p>
真是够贱的。 </p>
蔚临在心底骂了自己,注视着耿月说道:“算了吧。” </p>
耿月垂下头,没有接话茬。 </p>
蔚临的拒绝是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有些愧疚,这个愧疚在一次次他在为自己做事的时候,慢慢的在地里种下了种子,生了根。 </p>
她心想:蔚临是要志气的,顶天立地的男人应该是蔚临这样。 </p>
什么不清楚,不尴不尬的感情他都不要,自己如果说跟他跟他拜把子,还是硬是挽留他。 </p>
这种选择,表面上看着对着双方都好,实际上在底子里确实是挺不要脸的,天长下来,三个人会都很别扭。 </p>
可是这种尴尬的事情,若是放到谭三的身上,那她就觉得无所谓了。 </p>
韩枫是谭三永远得不到的男人。 </p>
“谭三,最近去哪了?”耿月忽然问道。 </p>
蔚临眉毛一挑,随后背对着耿月面不改色的说道:“他回老家了。” </p>
“哦。”耿月答应了一声,然后直勾勾的盯着蔚临,心想:若是蔚临就是谭三的话。 </p>
然后她一皱眉毛:“你这个背影也太像谭三了吧。” </p>
蔚临边鞠躬边转过身:“常有理!你差不多行了啊,别老谭三谭三的,你再叫谭三我让谭三来照顾你。” </p>
耿月摇了摇头,撇着嘴说道:“我倒是没所谓,就是韩枫啊跟谭三不太合,这件事情有点曲折。我也不知道谭三心中怎么就生了萌芽。” </p>
然后她翘起了二郎腿,短了一截刘海用手一拨:“你会理解吧。” </p>
蔚临忍无可忍:“你快闭嘴吧,真的是,碎嘴子,你总说话累不累?总猜测累不累?” </p>
“不累啊。”耿月看着情绪激动的蔚临诧异说道:“你这不是也不知道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p>
蔚临说道:“你别说了行吧!” </p>
“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话?”然后她站起身指着蔚临说道:“我就觉得你跟谭三像,你说,你是不是跟他有血缘关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