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枣红马撞击院墙,满仓都揪心。
“马槽在哪?”
莫林已经跑到枣红马边上,伸手拍了拍枣红马的肚子,接着转向妇人。
“这边……”
妇人还没说完,莫林已经冲过去了,单手抓起马草凑近眼睛,满仓手电递了过来。
“还喂啥了?”
从马槽里没看出什么,莫林大声问道。
“也没喂啥,这不是今天干完活没割草,我就弄了点干草绊了一下,然后填料,孩子他爹说给马多添点料,今天活累!我就弄了一撮子倒了下去,再也没啥啊,也不知道咋回事?”
妇人边说边哭,莫林再次抓起马草。
“不对啊,没有马料啊,这是都吃干净了?你跟我说说怎么倒下去的马料……”
还是没找到原因,莫林皱起眉头,目光再次转向妇人。
“就是这样一撮子倒下去,然后我家马吭哧就是一口,然后……”
“找到原因了,就是这一口截住的,你刚开始填了多少草?什么时候填的……”
妇女嘴巴惊得半天合不拢,不敢再有半点隐瞒,把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说了,莫林再次跑到枣红马跟前使劲拍了拍,又看了看马肚子。
“后截,没办法只能**了,满仓快点把马牵到你家掌桩子那,大家帮忙!”
诊断完毕,莫林眼睛里出现坚毅,目光转向满仓。
“都上来动把手,瞅啥呢!”
刘金听到莫林这么说,一声令下,众人几乎是推着,把枣红马弄到掌桩子上捆起来,此时枣红马已经快要瘫倒了,莫林顾不得其他,上身衣服脱光了,手臂上涂满豆油顺着枣红马的屁股伸了进去。
“我去……”
虽然有所准备,满仓和众人仍旧难以接受,莫林忍受着各种汁水喷溅。
“嗨!”
足有半分钟,莫林手触碰到一个硬硬的蛋子,手指开始飞速的抠挖直到感受到蛋子彻底碎了。
“都躲开!”
“噗……”
“一股浊流喷千尺!”
站在莫林身后看景的几个村民没来得及躲开,成片的马粪喷在脸上,还夹杂着一堆东西。
“噗,我去!”
“咳咳!”
“哈哈哈!”
莫林跑到一边已经开始洗手,周边农户都看傻了,一些农户不明所以,直到枣红马扑棱一下站起来。
“哼哼!”
打了几个响鼻,忍受煎熬的农妇终于瘫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我的妈呀,终于好了,我再也不喂马了。”
双手拍墙,农妇喜极而泣,男子也赶忙给莫林行礼,就差跪下了。
现在农村一匹马至少三五百块,这是普通农户半年的收入,真的截死了一般人家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