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所,咋了?”
跳下汽车,满仓给朱明新递了一根烟。
“还能咋了?屡禁不止,你们村是赌博的重灾区,看到没,你上次求情那个!”
朱明新接过满仓递过来的香烟指了指人群中喜子爹,恰好喜子爹朝着这边看,与喜子看个对脸,喜子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人群外面喜子娘气得直抹眼泪。
“诶,侉子?哪弄来的?”
望着满仓三卡车东西,尤其军绿色的乌拉尔侉子,朱明新眼睛一亮。
“刚从江那边运过来的,纯乌拉尔,我都试过车了,咋?弄一个?”
指挥卡车开进自己家里,满仓指着侉子心里反复合计。
“真是乌拉尔你给我留五个,派出所留一个,我几个战友就是喜欢这个,多少年了我们就说弄一个,国内和小
的那个太差了,开着还得乌拉尔!”
“那个小刘游街就到这,他们做笔录然后放了,你跟着卸车试车!”
望着乌拉尔侉子朱明新忍不住了,找了个斜坡,朱明新不等其他人忙活,自己先上去解开一辆乌拉尔。
“嗡嗡!”
“就是这个感觉,这车我要了,五个!”
骑着侉子在村里场院上兜了一个大圈,朱明新眼睛里都是兴奋。
这个时代一辆摩托车的价格六七千很正常,满仓的乌拉尔属于进口车,正常价格至少一万两千以上。
朱明新是一个摩托车爱好者,价格门清,满仓按照八千一台,朱明新千恩万谢,当然给派出所的那台一万一。
一共将近五万几千块,朱明新也不含糊,让派出所内勤记录,满仓等待收款了。
“满仓这车是你的?”
两台大胶轮,三台小四轮,这玩意太显眼了,整个猪蹄河周围的自然村都轰动了,十里八村跑步来看车。
“嗯,这不是刚接的么,等我办完手续立马开始干活,村里送粮,秋天耕地都行!”
拍拍自己的五台车满仓这边指挥喜子回家把喜子爹叫来,商量盖暖库,喜子爹听到消息立马就跑后面喜子娘叫骂声不绝于耳,晚上的时候满仓拿着一张简单勾画的设计图。
“我明天到镇里贷款,然后在后面这边加盖一溜猪圈和牲口棚,用来养牲口。前面河边盖暖库,用来冬天停放咱们的车,咱国家生产的玩意冬天就不着火!这片空地垫起来,我要在这里焊接车斗,咱们的这小四轮啥的得用起来!”
围绕着自家院子,满仓展开布局图,周围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行,咱家不能再贷款了,车都让人收走了不知道么?”
想到信用社来抽贷的事情谷春艳第一个反对,满仓眉头微皱。
“春艳,你别担心,是用这几台车贷款,满仓现在口袋里没钱了,借钱办大事没错,不行的话我来担保,这次不用春艳出面!”
望着谷春艳的模样,丛灵赶忙出来解围,但是谷春艳就是不同意,最后丛灵脸上都挂不住了。
“不用房子做抵押,就这几台车就够用,我们争取银行的授信,接下来我这边要开一个修车厂,光是手头上的钱还是不够用,担保就干妈来,然后修车厂也挂干妈的名字!豆腐坊这边挂大姐的名字,养猪场暂时挂大姐的名字,等满意成年看,如果满意想留在家就是满意的名字,满意不想在家就还是大姐的名字。”
几十年的思想禁锢,传统思想已经深入骨髓,满仓不指望大姐能够立马改观,徐徐图之即可。
谷春艳听到满仓这么说知道弟弟已经同意了,虽然知道不能改变什么,但是仍旧生闷气,晚饭都没吃,满仓全都交给丛灵去劝自己想赚钱的大事。
作为直男,满仓劝说人这方面只能起到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