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天憨笑道:“你不能,不代表我就不能,要是你觉得我们的患者不一样,也可以换着针灸。”
金炫娜美眸转动,道:“好,我们两个对调患者。”
双方又再次进行了一遍望闻问切,得出的诊断依然和刚才无异。
吴仁迪摊了摊手,道:“都说两个患者一样的,那么请二位神医开始治疗吧。”
“等等。”韩医代表席上一个男声传来。
发声的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男人嘴唇很薄,颧骨很高,一脸尖酸刻薄相。
吴仁迪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问题?”
男人扶了扶眼镜,鼻孔朝天道:“当然有,既然从医学交流会变成比斗医术,那么怎么也有奖惩吧?”
吴仁迪微笑道:“奖励倒是有的,惩罚倒是没有准备,不知道这位先生有什么提议呢?”
男人指着张文天,道:“如果三场比赛,中医都输了,要向世界宣布韩医才是中医的本源,并向我们韩医叩头认错。”
吴仁迪双眸微眯,不过依然挂着微笑,道:“可以,那如果你们韩医输了……”
男人摆手打断吴仁迪,道:“韩医怎么可能会输,要是输了我绕着首尔裸奔。”
吴仁迪冷笑道:“那是个人的赌注,韩医如果输了,同样要向世界宣布韩医源于中医,并向中医叩头认错。这样,我再加一点赌注,每局如果你们韩医输了,输的人要放弃韩医。
转拜中医为师,当然收不收你们就另当别论了,反之,中医输一局我出一千亿韩元给韩医协会。金会长,韩医接不接受?”
“呃”好狠的赌注,男人只是韩医派出来的刺头,并不能作出决定,所有人都看向了金在旭。
李焕荣义愤填膺道:“会长,答应他,这有什么不敢比的,我们这么多人还怕赢不了一个乳臭未干的中医?”
朴景钟也附和道:“就是,他一个人还能胜的过我们全棒棒国的韩医不成。”
金在旭一咬牙,道:“好,我们韩医接受。”
李焕荣这时也走上了高台,走向了两名患者,不过诊断结果跟他的徒弟金炫娜如出一辙。
李焕荣轻拍了下金炫娜的肩膀,道:“炫娜,你一定会帮我们韩医赢下第一局的。”
吴仁迪嘴角微微翘起,道:“在场的诸位都是见证人,而且现场画面也在向全世界直播,所以赌局已定,比试开始。”
金炫娜掏出针包,与患者交流了两句,便开始行针治疗了,她手法娴熟,落针精准有力,不一会几十根银针已经扎满患者双脚,她并未停下,继续出针,又在患者的身上和头上落下数针。
此时张文天并未落针,一直在看金炫娜的落针手法,目不转睛,曲灵儿以为其被对方姿色迷住,便猛在张文天腰间软肉一掐,疼的张文天龇牙咧嘴。
张文天知道曲灵儿是吃醋了,让人扶起患者,躺在高台上预先准备好的床上,让患者俯卧着。
张文天接过针袋,手一抽就是四根银针,“唰、唰……”他手快如闪电,四针几乎同时落在患者腰上,接着又抽了四根银针,“唰、唰……”
三分钟不到,张文天一共落了上百根银针,患者整个背面都插着银针,与金炫娜的针法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