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题这时看到桌上还有份笔录,就像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迈着小短腿一个小跑拿起桌上的笔录,喊叫道:“这是审问笔录,吴仁迪已经签字确认,铁证如山,你们不能以权谋私,以官压人。”
好大一顶帽子,指证国安华南局局长和华南战区司令员以权谋私,以官压人,不,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中将。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刘备题完全就不去确认一下笔录有没有吴仁迪的签名,就算有签字,看现场谁也知道有问题,是不是还两说。
而且在场的高官只是询问为何抓走吴仁迪,为何不进行通报,压根没说要袒护吴仁迪。
白演郎庆幸自己在合适的时间果断卖掉这位猪队友,不然就不是保不保得住位子的问题了,牢狱之灾都是难免的。
吴仁迪戏谑道:“谁告诉你那是一份真实的笔录,还有,我什么时候在那份笔录上签名确认了?我被带到警局就是刑警队长一通的夹枪带棒的诱导性问题,那份笔录被丢到纸篓里。
接着就换成现在这三个人,他们上来就丢给我那份笔录要我签名,我当然不愿屈服,结果他们就对我严刑逼供起来,你们看桌上那摆满的全是不留伤痕的刑具。
他们还给我灌了两桶辣椒水,我的胃现在都快炸掉了,而且翻江倒海。”
吴仁迪说罢轻推开身前的赵丽雯,把储存起来的辣椒水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面露痛苦之色。
刘备题翻开笔录发现确实没有吴仁迪的签名,顿时一股眩晕感上涌,天旋地转。
雷振邦刚才本来就被刘备题怼的怒不可遏,现在又是给自己扣帽子,还公然违法违规对自己的直接下属吴仁迪,一个副厅级的局长进行刑讯逼供,简直是无法无天。
雷振邦怒喝道:“来人,先把这个副局长给我抓起来。江司令,白副司长,我们就直接来个三堂会审,由国安和军方、警方三方把这次案件审结,如何?”
白演郎能说不好吗?这还不白顺坡下驴,赶紧撇清跟这个刘备题和五羊城市局的关系,王家的关系也不要了,就算吴仁迪真的指使人杀人也让他们两方处理,自己做个顺水人情就好。
江海洋心道,雷老虎你个老小子,还是被你抢了先,算了,都是来救人,不让小迪出事就行,不然我家闺女不跟我闹翻天,而且老子的药还捏在小迪手里。
江海洋笑呵呵道:“甚好,早点审结此案还我的上校参谋一个公道。”
白演郎陪笑道:“是,是,吴参谋长,吴局长一定是清白的,肯定是被人构陷的。小赵,小赵,马上把另外两个副局长和刑警队长叫来,还有叫人赶紧把这里清理一下。”
人群后面冒出一个年轻女警员,敬礼道:“是,白司长。”
雷振邦摆手制止道:“人可以叫来,现场清理就不必了,还有一桩刑讯逼供的案件一起审了。把备用钥匙找来,我的外情局局长还被铐着呢。”
白演郎见自己秘书没有应答,赶忙呵斥道:“照雷局长命令执行,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小赵第一次被自己领导呵斥,吓得一个哆嗦,连忙称是:“是,是,雷局长,白司长。”
小赵转身就小跑离开了。
雷振邦似笑非笑道:“白副司长,你的下属很乖巧嘛,直接给你提了半级官衔,御下有术啊。”
白演郎讪笑道:“哪里,哪里,都是小赵年纪小,不懂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