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来到年轻男人身旁,瞥向海兰客家食府,“苟经理,砸这个店?”
年轻男人怨毒道:“嗯,全砸了,再把人控制起来,我一会一个个审问。”
壮汉应了声,手持棒球棍,快步来到食府门口,朝里面吼道:“不想挨揍的,自己双手抱头跪下,老子……”
不过壮汉看到里面坐的两个年轻男人,到嘴边的话强咽回了肚子,小跑的朝两人奔去。
壮汉来吴仁迪和林浩面前,“扑通”,“二位爷,你们怎么在这里,小的胡彪拜见二位爷。”
壮汉不是别人,就是吴仁迪和林浩相识时,在烧烤店铺的彪哥,事后他得知乌鸦等一众头目被灭,粤霸会易主陈金,并依附大秦集团。而事件的主角就是吴仁迪和林浩,二人威名在小混混早已传开,只是二人自己不知。
吴仁迪眯了眯眼,戏谑道:“噢,是你啊,彪哥。唷,怎么还跪下了,快,快起来。”
胡彪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小的还是跪着说话,不知二位爷是在此做客,还是……”
吴仁迪打断胡彪,笑呵呵道:“呵呵,我舅舅的店铺,刚才听你说好像要砸店?让我们双手抱头下跪?”
胡彪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吴,吴爷,那是小的胡说的,是外面那个苟经理要小的砸店的。”
胡彪回头对自己带来的二十名小伙吼道:“把外面那个苟经理拖进来,还有赶紧过来给吴爷和林爷行礼。”
“嗖”一个人从食府外面飞了进来,“扑通”重重的摔在胡彪身旁的地上,“哎哟……”那人躺在地上低声惨嚎着。
这时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和两个肌肉男进来了,来人正是陈金,“仁迪老弟,舅舅店铺开业怎么也不通知我,把我当外人是不是?”
吴仁迪起身回礼道:“没有,抱歉,抱歉,金牙哥。今天只是试菜,我想着等正式开业时再带兄弟们一起来捧场的。”
陈金撇嘴道:“客套话就不说了,我在外面就听到这狗东西指着店铺诅骂,叫人把他丢进来给你发落。”
胡彪汗流如雨,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抖道:“金,金牙哥,你也来做客啊?”
陈金听有人叫他,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胡彪,“唷,阿彪,仁迪老弟请你来的?”
“咚、咚、咚”胡彪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鲜血直流,“吴爷、林爷、金牙哥,小的就是猪油蒙了心,被这狗东西哄骗过来撑场面的……”
陈金故作惊讶道:“哇,阿彪,不对,是彪哥,你竟然敢砸仁迪老弟的场子,真是五羊城第一人啊。”
胡彪和他带来的小伙,把头磕的咚咚作响,“饶命啊,饶命啊……”
吴仁迪朗声道:“别磕了,把地板都弄脏了,彪哥是吧,今天我老舅开业好日子,我就不追究了。你带他们把这狗经理处理下,然后把地板拖干净就可以滚了。”
胡彪听到吴仁迪的话如天籁之音,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然后东摸西摸的把身上的金链子、金戒指、腕表、钱包都取出来,刚要说话。
陈金开口了,“把这些垃圾收起来,赶紧把吴爷吩咐的事办了就滚,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胡彪讪笑道:“是,是,来五个兄弟把他拖到巷子里去,其他人脱下衣服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五分钟后,闹剧结束,胡彪带着一众小弟一步三回身点头哈腰的离开。
食府里恢复喜庆气氛,大家喝茶聊天,鉴赏各人送的礼物,并把众女合送的金牌匾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