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天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场内宾客们都震惊不已,纷纷看向刘乱熊和叶子美。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众人都看了过去,刘乱熊给了叶子美一记耳光,眼神像见到杀父仇人般愤怒阴冷。
刘乱熊对叶子美破口大骂:“贱人,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事。”
叶子美在看到张文天出来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但是她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她只要死不承认,如果没有其他证据和人证,光靠张文天的一面之词,她觉得还是有希望脱罪的。
但是刘乱熊的这一记耳光扇碎了她最后的希望,因为刘乱熊已经把她当成弃子,要拿她来顶罪,揽下全部罪责。
叶子美不敢置信的看着刘乱熊,“达...”
“啪”刘乱熊没等叶子美说出第二个字,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吴仁迪举起大拇指,戏谑道:“刘董事长,好狠的心啊,直接来个弃卒保车。”
刘乱熊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吴先生,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张医生的事我是真不知道。子美做出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
宾客们很多人都赞同吴仁迪的说法,不过只是心里想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静观事情发展,看你们表演。
方明英上前正色道:“鉴于张文天先生对你们的指认,你们有义务配合警方的调查。还有,刘乱熊先生,请你不要再对叶子美女士出手。”
刘乱熊颔首,“是,是,一定配合,我就是太气愤了。”
吴仁迪道:“方处长,我这里有叶子美指使人绑架禁锢以及殴打张医生的证据和人证,我稍后会交给你。”
刘乱熊心中暗喜,整个事件自己都没有直接参与,无论叶子美指不指证自己,自己只要不承认,任谁也没有办法。
方明英微微颔首,“好。”
叶子美此时瘫坐在地上,她突然抬起头,看向几小时前还和自己温存的男人,现在像丢垃圾一样无情的丢弃自己。
她状若疯癫的笑了起来:“哈哈,刘乱熊,你休想把罪责都推到我头上,我跟了你那么久,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刘乱熊眼角的肌肉抽动起来,“这女人疯了,方处长,你快叫人把她抓起来。”
吴仁迪示意安保人员,安保人员上前架起叶子美走出宴会厅。
吴仁迪叹道:“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反对刘董事长的做法。不过你逃的了法网,不代表就没有人能惩罚你。”
刘乱熊此时猜到吴仁迪也没掌握自己的罪证,有恃无恐道:“吴先生,你总是含沙射影的诬陷我,我可以告你诽谤。”
吴仁迪笑了,“呵呵,刘乱熊,文天好心为你儿子医治脚伤,结果反倒把自己害了。我们股市上玩吧,你可以尝试守不守得住花仁置业的股价。”
刘乱熊道:“我狙击别人股票的时候你还在穿开档裤,连基本狙击策略都不懂,你放多少我收多少就是,我还怕你?”
吴仁迪道:“是吗?我在这里跟大家预告,明天港股地产板块会暴跌,花仁置业股价至少跌百分之五十。”
刘乱熊大笑起来,“哈哈哈……狂到没边了,你问问在场的人会同意吗?你能做到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这时四大家族的代表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吴仁迪,郑家代表首先发声,“吴先生,你和刘董事长的恩怨烧到整个港地地产业就不合适了吧,小心玩火自焚。”
吴仁迪没有理会郑家代表的发声,转向凌郑红霞,“一号长官,明天可能动静很大,希望政府可以保持中立,我保证事后港股会恢复平稳。”
凌郑红霞表情怪异的看着吴仁迪,“吴先生,你的意思可以说是挑战大半个港地商界,政府不可能视若无睹。”
吴仁迪摊摊手,“那就没办法了,来者不拒,欢迎来搞,谁站在刘乱熊一边,我照踩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