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迪也不拘谨,翘起二郎腿,“赵处长,说说吧,请我回来是什么事?”
赵丽雯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敲了敲会议桌,“把视频放给他看。”赵丽雯身后的屏幕上开始播放起视频,视频正是一个魁梧的黑影捏爆另一个人的脑袋的那段。
吴仁迪看完视频,一脸茫然的说:“赵处长,这个视频跟我有什么关系么?你不会认为视频里的黑影是我吧?那个黑影怎么看都有两米,壮的跟熊一样,我的小身板两个都没他大哟。”
坐在右侧的一个中年男人给吴仁迪推过来一个相片,只有一个高大的背影,背影的体型跟视频的黑影一模一样,不过场景是在一片绿茵场上。
赵丽雯仔细观察着吴仁迪的神色变化,微笑道:“吴先生,这是同一个人吧,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
吴仁迪挠了挠头,委屈兮兮道:“连个正脸都看不到,我读的是历史专业,我还真判断不出来。重点是,这是什么人,跟我有关系吗?怎么就变我手下了,不带这么欺负人吧。”
“你在暗网被人悬赏三亿美元,来暗杀你的杀手和佣兵一夜就被视频里的壮汉全部扼杀了。你不会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吧。”
“啥?谁那么恨我?三亿美元就是将近二十亿华夏币,我靠,我的小命还挺值钱的嘛。这些我真不知道,谢谢你啊,赵处长。”吴仁迪嬉皮笑脸道。
“好,好,你继续装傻充愣。那我说你知道的,我们调取了你的病历,你左手手臂一半血管神经断裂,三分之一的肌肉被切除,胸部被贯穿了一个直径5CM的孔洞.....时隔两天,你就生龙活虎的,创伤全无,你怎么解释?”赵丽雯继续问道。
吴仁迪耸肩道:“这证明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高啊,怎么好的那么快,你应该去问医生啊。我睡了两天就好了,这还怪我咯?赵处长,你我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吧?怎么我感觉你那么盼着我死呢?”
赵丽雯和其他八个人,轮番上阵,从吴仁迪爱好,日常生活,事无巨细的问了遍,有些问题又反反复复的问了不下十遍。
吴仁迪要么答非所问,要么就直接说不知道。几个小时过去,赵丽雯一无所获,无奈,只好让人给吴仁迪安排在一间单独拘押室里。
拘押室里,吴仁迪吃过晚饭,便开始用新手机给人发短信,而这个过程,吴仁迪在大脑里就可以完成。所以在监控画面里,吴仁迪是在睡觉,没有一点异常。
赵丽雯看着监控画面,问站在一旁的秘书:“他回答问题的错误率是多少?”
秘书拿着iPad答道:“平均错误率是百分之十,跟案件有关的问题错误率是百分之十五点六,如果从数据上看,这个错误率是正常的。”
“要么他是反审讯的高手,要么他就是如实回答。不过他显然是前者,错误率应该是他计算好,刻意安排的。
我们一共有三个问题重复问了他三十六次,没有撒谎的人会在大脑里重组问题,每次重组出来的答案都会有所偏差,所以会有一定的错误。
而撒谎的人,答案是提前想好的,所以每次回答都会是一模一样的。”赵丽雯道。
“那为什么处长还是认为他在撒谎呢?”秘书问。
“正常人被人用一个相同的问题询问多次后,会慢慢烦躁,愤怒,暴躁起来,因为感觉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会抗争。
撒谎的人,知道自己会被抓,会担心事情败露,因而感到不安,会拒绝回答问题,会哭泣。
而他两种状态都没有,证明他有很好的心理素质。明天你们只反复的问一个问题,看看的他反应,早上六点就开始,中途不要给他休息。”
“是,处长。”秘书道。
齐宁这时已经躺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他正和雷耀星在通话,“耀星哥,从今天下午开始,集团旗下的所有产业都受到冲击,股票也跌停。我该怎么应对啊?”
“我们在内地已经没有力量了,你在暗网的悬赏也废了,现在根本没人敢去接那个任务。你确定还要在内地跟他拼?”
齐宁咬牙切齿道:“确定,我儿子虽然救活了,但是整个人已经废掉,跟死了没区别。还请耀星指条明路。”
“既然你下定决心跟他鱼死网破,那么你把宝押到佛城的虾爷上吧,我一会把联系方式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