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甜扁扁嘴,“那又怎样呢,黑评是压下去了,也改变不了冷战的局面!”
“冷战!”彭永晖尴勾勾唇,“搞得像要解体一样,你和小远那就是铁板一块,要多瓷实有多!他最近都忙着,他那熊山又进一批熊所以没顾得上你!”
“是熊重要还是人重要?”丘甜望着车外,“铁板一块是你的看法,我的感受是危如累卵!连糖糖都看出来了,说爸爸不爱妈妈了,不打电话,不发视频,不关心妈妈生病。”
丘甜想了想又很有心的说话,“昨天晚上我睡着,果果拿我手机打视频电话给他,接电话的居然是何美佳!”
“居然有这事儿!”彭永晖听懵了,“怎么可能呢?”
丘甜摇头,“没什么不可能的,果果可不会撒谎正好编出个人名叫何美佳!”
彭永晖听到这都警觉起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这还晚吗?我昨天打完针到家就没见过你吧,今天这不见面就说了!”
彭永晖吞吞喉,居然还是打完针到家之后的事,那必然是21:00之后。“她和果果说什么了”
“具体说什么我怎么知道!果果毕竟只是个孩子, 果果告诉我糖糖爸爸又多个女朋友叫何美佳!”
丘甜轻吐气,“倒也不是说我非要他的关心,我就是想等他回来当面说一声,元旦小长假,趁孩子们放寒假,我要把孩子们送回东吉镇去陪我爸妈过年。他们都想孩子了!”
彭永晖转头看看丘甜,“丘甜你不能够啊!你把孩子们带走,小远得多伤心,多难过。”
“我爸妈春节见不到孩子只会比他更难过,毕竟这么多年孩子都是陪在他们身边的,闻总才认识孩子几天。从小把孩子带到大的不是我,不是闻学长,是我爸妈!”
丘甜心里始终有一份对老天不公的怨恨,“若没有我爸妈,这世上就不会有糖糖、果果!我带孩子回去陪老人过年,是我的权利!孩子在我爸妈身边,他们是捧在手心里的,在这孩子们所谓的爸爸也是躲着不见的,我为什么还要留在这!”
彭永晖没想到丘甜越说越激动,听她越说声调越高义正词严的话忙去哄,“好了好了!当我没说,你们两人的事,我不该插嘴!”
“闻总才见过孩子几天,相比之下他似乎更习一个人了无牵挂的生活;我爸妈却是更习惯有孩子在身边的生活;我总不能因把孩子带在身边,没能力工作、孩子两头兼顾,就要一直寄人篱下吧!”
彭永晖再听丘甜说话,心头意味不明,她把现在的生活状态,当成寄人篱下!从听闻则远说丘甜不像他的丘甜了,小彭总心里经冬的野草,就又要发芽露头了。
丘甜没有停的意思再说,“苏珊也需要自己的空间,至少她新年应该放个假,回澳洲去陪陪闻伯父!”
丘甜语气相当认真,她说的都是事实,彭永晖听完沉默了,劝走劝留都得闻家人说话,他说多不适合。
丘甜心知自己这番深思熟虑的打算,小彭总一定会转答给她闻学长,所以她也没主动找闻学长商量,第二天晚上下班,她就回自己家中去收拾孩子们准备回东吉镇的行装了。
晚20:00丘甜行李收拾差不多,闻则远敲开了她家门,“丘甜,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