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之前不够大度,若是你喜欢叫哥,可以继续叫!”巴令池滚动几下喉节,“我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的话、我的行为不快乐。我很希望你卸下包袱,去好好生活,健健康康的生活!”
诚然,丘甜现在是病了心理疾病。她已经显现出十足病态了,如大哥所说,他已经扎心了!
丘甜依旧是仰头望着巴令池硬朗的脸,她用力抿抿唇,“我自己不在意了!哥也好,巴中队也好,只是称呼,就像人的名字,只是一个看不到摸不着的代号。就像丘燃、丘甜都只是代号而已,人就是那么一个人啊!”
丘甜说完眨动几下眼睛,她长睫上的水珠滑落下来,眼泪似的晶莹剔透。
巴令池听着“人就是那么一个人啊”颇有感触,似面前的人既是丘甜又是丘燃,她们姐妹死去一个,活着这个就合二为一了,面前这女孩子1/2是丘甜,1/2是丘燃。
巴令池攥紧手心黑眸再凝了凝,看着面前的女孩,又滚动几下喉结才说出内心深处一直在叫嚣的声音,“丘甜若是和他谈恋爱不开心,就不要强迫自己了。你还有别的选择,不用顾及别人,只做自己就好,你想做谁就做谁。”
巴令池再滚动喉结,“你若不想做丘甜了,想做燃燃可以到我身边来。”
丘甜微低头手指在眼角轻抹一下又重仰起头看巴令池,她面色在飞雪里更显盈白、水眸融合进夜色明亮又湿润,粉唇浅弯了弯,“我不是自己啊,我不是一个人,我现在别无选择!他是孩子的爸爸,孩子不能无父母啊……”蓦地两行清泪在丘甜仰着的眼角滑落下来,消失在飞雪里。
巴令池唇角动动,心头猛地一沉就抽痛起来。“他是孩子的爸爸”这话犹如静夜里一记响雷,轰然而来打破夜的宁静,直震得他耳膜生疼,大脑嗡嗡作响。
巴令池石化在飞雪里,看面前唯美的女孩,她似是静夜雪来时悄然绽放的一株红梅,花蕊上白雪变露,美的凄清又孤独。
丘甜又缓缓低下头,抬两个手指再去抹下眼角再抬头,“我有点冷了!”
巴令池机械地按开车锁,“上车吧,送你回家。”
“嗯。”
丘甜迈步,高跟鞋又一滑,巴令池重拉上丘甜胳膊,把她送坐上车。
巴令池开车前先开了车载空调,“一会儿就暖了。”他语气温和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因为有雪,巴令池车子开得并不快,车内很静落针可闻,丘甜看车窗外被车灯照亮的飞雪,感觉像看此刻两人纷乱的心绪,千头万绪又没有尽头。
丘甜静坐一会儿,忽然就想和巴中队聊聊天了。“巴中队,到了冬天你们忙吗?”
巴令池专注开车看着车外,“冬天山里起不了火,相对闲一点,不像春秋那么忙。”
“那还挺好的,可以休息休息。”
“当然也闲不着。”
丘甜转着身从侧面看巴令池,“那都干什么啊?”
巴令池浅皱眉依旧不看丘甜,她没话找话的摆出一副兴趣浓厚的样子,让他觉得无奈还有点暖心。
“救援任务少,学习任务就加一点专业知识培训、日常训练、常规救援,山林巡逻等等吧。”巴中队回答的很随意,知道听众是病人讲话颇有几分耐心。
“巡逻都干什么啊?”丘甜说着话再转转身,几乎正面对着巴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