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甜听着闻则远沉辞动听的关心,再感受着他手掌温热的包裹,柔柔地回话,“嗯,还好!”
他们走在户外,能清晰听到救护车时有时无的鸣笛声,丘甜缩缩肩膀,“今晚,估计救护车声不会停了。”
闻则远换揽着丘甜肩膀送她坐进车里,“其实救护车每天晚上都没停止工作,只是今天他们都集中到一处了。有很多我们身边的事物,不是单点、单个可敬可畏,而是因为它们集中后形成气势,给了视觉上的震慑力。比如一头非洲狮和一群非洲狮,一台救护车和一排救护车。”
丘甜在闻则远去他办公室时,一直在品味这句话的意思,感觉闻学长说得颇有几分道理,由救护车,她联想到坟墓了。
闻则远到办公室,去开柜子拿保险箱时犹豫了,心知要唤醒她的爱情,就是唤醒她的痛苦记忆,手在开柜门时格外的慢。“丘甜你今晚,不需要忙工作吗?”
“我在等彭总的指示啊,不知道他会不会有需要我做的事情。”
闻则远听这话,就知道丘甜今晚无工作要忙,打下手这类工作,丘甜离开爆炸现场,与新闻大厦一群值夜班的人就无本质分别了,彭永晖会远程遥控新闻大厦的人,不会找丘甜。
闻则远抱出了自己沉甸甸的保险箱,轻轻放在丘甜面的桌子上,手轻抚着箱子小心地问,“想看吗?”
丘甜看看保险箱,仰头闻则远。被站着的闻总居高临下看着,丘甜有几分压迫感,想他刚刚与何美佳说话的态度,就知道闻学长对别人与对自己是有很大差异的。
丘甜再看那闻学长又是柜锁又是保险锁的箱子,就知道他十分珍视这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信,你给我写的信。”闻则远犹豫又期待地看着丘甜澄澈如水的眼睛,“若不想看,我就收回去。”
丘甜很好奇的点点头,“看,看看呗!”
“好。”闻则远温润轻笑,“那我们带着它去宿舍。”
丘甜站起来,“学长,我去你的宿舍,你怎么办?”她的问题是,总不能两个人住一个房间吧,在家里有两个孩子,和现在孤男寡女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闻则远轻拍下丘甜肩头,“你安心住就好,我这有间休息室。”他说话间,手指向一个门,“带你去看看。”
丘甜这才放下悬着的心,“好啊。”
闻学长的休息室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卫生间,床铺上被褥整整齐齐,地面、卫生间干干净净的显然平时有人打扫,他也鲜少在使用这休息室。“要不我在这,你回宿舍住,我总感觉来了反倒鸠占鹊巢给你填麻烦了!”
闻则远笑道,“家都能让给你,还差一个宿舍嘛!”
丘甜轻吐口气,是啊,他更大的巢都自己占着。
闻则远边拉着丘甜往外走边不轻不重的说,“我的一切,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拿去用。在我心里,我们不分彼此!”
丘甜听这话满满地感动,嘴上却故意调侃,“这里包括你本人嘛,我想用随便用!”
闻则远面色一怔,而后轻笑,“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居然还会说这种段子类的呢?行,我随时恭候小丘记者差遣。”
“什么段子?”丘甜懵懵地问完,看闻学长脸上那颇为复杂的笑意,马上品味到自己的话,很像是暧昧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