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永晖看着闻则远,斜勾勾唇,吃醋!
而后,闻则远眼睛只看丘甜,对其他人熟视无睹,他视线内那来来往往的橙色人影似花草树木陪衬着丘甜,是可有可无的。
丘甜左手肘擦破,有3-5公分的血红伤口,她自己都不甚在意,他却是有备而来的。
“丘甜等等。”闻则远清润的嗓音似林间清风拂耳过。
丘甜止步转头,“闻总有事?”
闻则远往前迈两步,“你左肘有伤!”他闲背在身后的手变魔术似的拿出包碘伏棉签,“处理一下。”
丘甜诧异地看着闻则远抽出碘伏棉签、掰开两支,帮她擦试没多严重的伤口,丝凉的疼感让她下意识向后缩缩手臂。
闻则远伸手握住她小臂,又轻又暖柔说话,“忍忍啊。”他微躬身低头眉丰目朗的他因专注显得格外深沉,唇线轻抿下颌骨更显棱角,从上往下看他五官更加立体修挺。
这样的闻则远别有独特魅力,异于他平时。丘甜想不出他清朗专注又深沉的神情,为何如此独特。
此刻,闻则远仿佛身边万物都化为虚无,唯有她遗世孤立站在他视线莽原里,等他来救治。
丘甜伤口清理好,闻则远把两支用过的棉签递到丘甜右手里,“拿一下。”他手伸进裤子口袋,拿出个白色的“胶布”,快速撕掉封纸,再递到丘甜右手,“拿一下。”
“这是什么膏药?”丘甜问。
“创可贴。”
“看上去有点怪啊!”丘甜问,看着又大又丑的。
闻则远手指修长且灵活,轻车熟路地把那创可贴在丘甜手肘处缠绕一圈,瞬间动作却贴得相当熨帖平整无一丝褶皱,“是兽用医药创可贴,没别的就临时找来这个,保护治疗效果一样,六小时后揭掉。”说话间,他拿走丘甜右手的棉签和封纸朝垃圾桶走去。
留下丘甜傻站在原地盯着手肘上的“白袖箍”哀叹,闻总把她当小兽了,原来他那陌生的独特气质,是动物医生面对动物时才浮现的气质!
闻则远走回来,再看丘甜胳膊自觉满意,“去吃饭吧!”他沉磁温润的声音很好听。
丘甜有意客套,“闻总你不去吃饭吗?”
“我吃过了。”闻则远随意回答后,抬眸细看丘甜,“你需要我陪你去吃饭?”
丘甜在闻则远研判的目光里摇头,“呃,不,不用!”
闻则远温润地浅笑道,“你好多同事在场,我不陪你过去了。”他看看表,“我们的会13:00开始,我还要准备些发言材料。”
“嗯,你去忙吧!”丘甜忙摆手,“闻总再见!”
“去吧,多吃点!”闻则远语气比先前柔好几度。
正午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朵遮挡的太阳投下浓烈的光与热,丘甜在闻则远比太阳还明热的眸光里,要被烤化了,她片刻不停转身走掉。
丘甜走出几步小跑起来,外人看来像是要追前面最后一波去往餐厅的同事,又像要躲避身后闻则远黑湛湛幽远的目光。而只有她自己清楚,是一股油然而生被关注被照顾的幸福感促动自己雀跃的。
于是,下午的拓展项目,丘甜都戴着她的“白袖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