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信正好跳到麻九跟前,麻九便开口说道:“张镖头,您不必客气,我们是木碗会的,凡是跟树族人为敌的帮派团伙都是我们打击的对象,能够搭救你,也是你命中注定的事,更是咱们的缘分。在下就想问一下张镖头,你在大牢中,可知道一些五湖镖局李荣镖头的消息?”
听到麻九的问话,张信吃了一惊,他扫了一眼跟前的三位女侠,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眼睛一亮,赶忙说道:“大侠是问五湖镖局的总镖头李荣吧?”
“是呀!”
从张信反问的语气,大家都能猜出他肯定知道一些关于李荣的消息,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
烧炕要会扒灰,听话要回听音,这是聪明人必有的特性。
有时情感和语气要比语言更能暴露一些东西。
因为语言好隐藏,情感不好隐藏。
麻九几人都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信,希望从他那里能够获得李灵儿父亲的消息。
“李荣镖头也被卖了!和我同时被卖的!”
张信真的给出了令麻九等人吃惊的消息。
“卖给什么人了?”李灵儿的问话显得很是迫不及待,语气略微有些颤抖。
“卖给蝴蝶山的马头帮了,五千两。”
张信的话音未落,嘎嘎嘎,空中就传来了大雕的鸣叫声。
叫声凄凉,叫人寒战不止。
本来是暖春,却给人一种深秋的感觉。
众人闻听雕鸣,都抬头朝空中望去。
那些鼓手都爬了起来,握着各自的残废唢呐,也朝空中望去。
新娘子扶着刚刚清醒的新郎,感谢的目光从麻九几人身上移开,也双双望向了空中。
送亲的人们也向空中行注目礼。
五只灰色大雕排成一字从高空掠过,每只大雕的脚下都悬挂着一只吊篮,露出吊篮边的小小人头清晰可见。
突然,一只火箭从边上的一只吊篮里射出,直奔送亲的人群。
人们一阵惊呼。
麻九见状,朝腰间一摸,随后一甩臂膀,一枚石子朝下落的火箭打去。
嘭!
一声轻响传来,石子正好打在箭尾上,火箭顿时改变了方向,摇摇晃晃地落到了远处的大街上,冒起一阵烟火,就被行人踏灭了。
“马头帮的坏蛋,对吧?”
麻九指着空中的大雕以十分肯定的语气对张信问道。
麻九为啥知道呢?这不在白石山上和孙香梅共同对付过这帮家伙,见过这种空中运输的玩意。
“就是这帮败类,幽州城北二百里蝴蝶山的,镖头李荣应该就在某个吊篮里!”
张信的话还没说完,三位女侠就行动了,三人分别拽过来一匹五虎帮乘坐的马匹,飞身上马,朝大雕飞行的方向,也就是朝北面催马而去。
麻九一见,朝张信撇下一句‘后会有期’,也飞身跳上剩下的黑马,朝三位女侠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