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那些白骨人头就是你们这些贱人的下场,擅自闯入我们庄子的树族人就得死!”黑衣败类的语调十分的野蛮。
“地大随人走,天高任鸟飞,你们的做法太霸道,太自私,太残忍,简直天理不容。”麻九气愤地抨击对方。
三位女侠也气愤填膺。
这不是乱杀无辜吗?
这是典型的草菅人命!
这是强盗逻辑!
这是禽兽哲学!
侵略者真残忍。
“我们不懂啥是天理,我们就知道,谁胳膊粗谁弯刀快谁就是天!兄弟们,给我上!这些猫狗谁抓到就是谁的!砍死一个五十两!”
黑衣败类把手中弯刀一挥,败类们放马冲了过来。
一个个眼睛都红了,跟凶神恶煞一般。
作践别人的生命就是作践自己。
糟踏别人就是毁灭自己。
“我要黄皮妞!”
“我要紫皮妞!”
······
败类们狂呼乱叫着挥舞弯刀杀了过来。
麻九四人稍稍散开了一下,手中的武器欢快地跳跃。
几人犹如一道铜墙铁壁,岿然不动。
群魔先后撞向了铜墙铁壁,就像遭遇了飓风,一个个头破血流,跌下马去。
黑白红三个冲在前面的败类,脑袋被金龙剑和金凤剑削掉了,并被宝剑拍进了松林尽头的白骨堆里。
叫冤死的灵魂继续惩罚这些恶魔吧!
其它的败类也死得很惨,喉咙洞穿,顿时多了一张血淋淋的嘴巴。
十几匹马惊叫着四散而逃。
“比铁马庄还霸道。”
“简直一群疯狗!”
“又是一个魔窟!”
三位女侠的话音未落,一阵嘈杂声从村子里传来,隐约有马蹄的刨地声,还有凄惨的叫声,还有起起伏伏的哄笑声。
“进村子!”
麻九一挥手,几人策马越过土墙豁口,朝松林东边的一片房屋奔去。
村子不大,也就不到百户人家。
声音是从村子南边一处开阔地传来的,麻九几人穿过村子,来到了现场。
这是一个巨大的场院,是秋天打粮的场地。
场院中心立着两根粗大的柱子,足有两三丈高,距离三丈多远,一根碗口粗的横杆搭在两根柱子的顶端,构成一个巨大的架子。
横杆上依次吊着七个人,都是绑在双手上,头朝上,脚朝下,其中有六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人们的衣衫褴褛,看起来有些蓬头垢面的,女人的头发花白,显然是个老人。
几个侵略者败类手里拿着柳条子,在疯狂鞭打着吊在横杆上的人们,柳条子在空中尖叫着,仿佛一条条紫红色的毒蛇,一次次扑向人们的前胸和后背,被打的人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十多个败类骑着马,不断地绕着木头架子奔跑,几十个手握弯刀的败类站在木头架子的外围,跟着起哄,发出一阵阵的淫笑。
这时,一个穿着华贵服饰的败类走到了架子下面,他满脸横肉,一双公鸡眼睛放着凶光,腰间弯刀又大又长,华丽的刀鞘上有宝石闪烁。
华服男子一挥手,几个拿着柳条子的打手纷纷停了手,退到了一边,绕着木架子奔跑的马匹也停了下来,外围的人们也停止了哄笑,现场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