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啊!”
狗子看苏子衿卑微的样子,一阵狂吠。
言语中都是对苏子衿的支持。
苏子衿内心跟狗子说道。
“贫贱不能移,那是穷的。你看我穷吗?至于威武不能屈!
大丈夫能屈能伸!”
苏子衿马上拿出自己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的抬起轻轻的落下,快速锤着刘欣雨肩膀。
“娘娘,你看力度如何?”
“不错,不错,往这边也锤两下。”
刘欣雨指着苏子衿,锤自己右边肩膀。
“遮,好勒!”
任凭狗子如何狂轰滥炸,但苏子衿依旧将自己舔狗的地位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凡苏子衿能把这劲用到演技上,早就能把奥斯卡拿到手了。
“宿主,要知道这天下没有老牛犁不好的地,只要有狠心,铁杵磨成针啊!”
“一边去没听过。
只有累死的老牛,没有犁坏的地吗?
再说没有女朋友。
我要这铁棒又何用!”
“二哈,你游戏账号被举报了,掉了两颗星。赶紧给我滚回来。”
从系统空间传来翠花四川话的声音,二哈眼睛瞪的像铜铃,麻溜迈开四肢大蹄子,飞奔过去。
“翠花,等等我!头可断,血可流,分不能掉,游戏不能输!
天上的星星亮晶晶,都是排位掉的星!”
果然青山易改本性难移!
二哈还是那个二哈,没有一点点改变。
“赶紧的吧!别耍活宝了!过来,今天跟你说件事!”
刘欣雨手指头朝苏子衿伸出来,凑到苏子衿耳边耳语道。
“今天去我家……”
“真的!”
苏子衿眼睛一下就像放光一样,看着刘欣雨感觉像一个任人摘下的苹果,垂涎欲滴。
陈桐汝马上就被苏子衿打发到了公司,等好不容易回到刘欣雨家中。
“进来吧!”
刘欣雨躲到家中,就把苏子衿锁在客厅。
随着房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来,让苏子衿一阵心猿意马。
等再开门,就是两条笔直的大腿露在外面,刘欣雨只穿着一身卡哇伊的睡衣,脚下是兽爪拖鞋。
“最近,你累了吧!”
“不累!”
苏子衿一脸猪哥样子,看着大白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刘欣雨过来一屁股砸在沙发上,砸出一个大坑,手臂扶着沙发扶手,一席长发如瀑,看着苏子衿。
“不累啊!不累就算了!”
“别啊!”
苏子衿和刘欣雨仿佛有磁性一样,马上贴上去。
苏子衿把刘欣雨大腿放在自己腿上,手轻轻捏起白皙的皮肤。
刘欣雨浑然被苏子衿弄的难受,感觉自己脚踝处一阵瘙痒,仿佛从脚踝直冲脊梁骨。
大腿绷着,脚下的兽爪拖鞋都勾不住了,在半空摇摇欲坠。
刘欣雨连忙将拖鞋用脚趾勾住,用手打在苏子衿为所欲为的手上。
“干嘛呢!臭美!”
苏子衿靠近刘欣雨的腿,嗅嗅。
“挺香的,不臭啊!怎么能说臭美呢!”
“就知道贫!”
“最近拍的怎么样啊!别戏出来,被人说演技差!”
“你说那个戏啊!”
“无证之罪呗!你把我腿放下!”
刘欣雨拍着苏子衿小手沿着大腿上行,在自己腿上不安分,惹的自己心里想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的。
“我演技怎么样不知道,但我拍一种电影肯定好!”
“什么?”
刘欣雨拿着一大串提子吃着,靠着沙发看着苏子衿。
苏子衿跟蛇一样缠到刘欣雨身上,直到脖颈处,凑到耳边轻声说。
“二个人的戏,演技肯定不错!”
“放手!君子动嘴不动手了!”
刘欣雨感觉到苏子衿的气息,在脖颈处像是有羽毛来回瘙痒一样。
“那是动嘴了!”
苏子衿上去找到不安分的小嘴,然后一路过关斩将。
在零下二十多度,苦熬了三个月,今天苏子衿终于在家中得到了最后的幸福。
苏子衿在她嘴里搅动半天,抬抬头亲吻刘欣雨的略带婴儿肥的脸蛋。
刘欣雨感觉身上好痒,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上游走。
“痒,好痒!”
“我给你治痒!”
刘欣雨听这话瞬间知道什么意思,抿抿嘴,一张俏脸红的像是一个大苹果,小声如蚊呐一样。
“把窗帘关上。”
“嗯。”
“还有灯!”
“好勒!”
关上灯屋子里漆黑一片,终于苏子衿以饿虎扑食之势上前,刘欣雨先是含笑相应,拿出江湖失传已久的花枝乱颤。
然后苏子衿一记泰山压顶,紧接着便是少林秘诀龙爪手,将刘欣雨中门瞬间拉开两个空子。
然后接下来的一千字请读者自己脑补……
总之是莺莺燕燕处处融融恰恰,风风雨雨年年暮暮朝朝。
翠翠殷殷处处花花果果,男男女女个个卿卿我我。
横批就是不能多说!
……
何为苦!何为乐!
人生无妻最苦,但比其还要苦的事情,便是苦中做乐!
苏子衿发扬了老一辈无产阶级精神,坚持苦中作乐的艰苦朴素情怀,吃水不挖挖井人。
第二天,苏子衿就被一脸含羞的刘欣雨拉起来。
拉到了公司,据说今天要拍几张专辑照片。
但苏子衿哪里管的了那么多,马上跟上前去。
一路上腻腻歪歪,对着刘欣雨图谋不轨。
看着刘欣雨雪白的天鹅颈,一阵猛咽口水。
看的刘欣雨心惊肉跳,一直不敢直视苏子衿。
下午三点,终于来到汇信大厦,今天要找的摄影师组建的个人工作室就在其中。
“苏子衿,今天的摄影师叫李澄芯,是港 台有名的摄影师,据说给很多有名的大导演大明星都拍过。
而且很受业界人士认可!”
刘欣雨在一旁给苏子衿介绍工作,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感叹。
“女的?”
“男的!”
刘欣雨拿出这个人的简历给苏子衿看道。
苏子衿不关心他从前的辉煌历史,只是看着这个人的妆容,有些难受。
“混这行,长这样……不会吧!”
“别担心了,人家有男朋友!而且他们这一行,几乎是不会找圈子之外的人的。
看你怂样!”
苏子衿很会抓重点,一下就听到了男朋友三个字,脑海里一下就联想到某种不友好的抽差运动。
瞬间,心里是拒绝的。
“怕了!”
“我才不怕!”
苏子衿就是死鸭子嘴硬,滚动的喉结能看出他此刻波涛汹涌的内心。
“怕就直说!”
苏子衿看刘欣雨的犟劲,感觉自己夫纲不立,看起来昨晚一夜的扎针,没让她感觉疼啊!
“他要是把我掰弯了,你可不就没老公了!”
刘欣雨看苏子衿一眼,手中在空中似乎捏住某个圆形物体,然后重重一捏。
苏子衿在这刹那,似乎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在电梯上感觉下身一阵凉意,一看是地下观光电梯风吹的。
吓死我了!
刘欣雨太暴力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弯,我就让你鸡飞蛋打!”
刘欣雨咬牙切齿到其身边,仰着头看比自己高一头还要多的苏子衿。
苏子衿低下头,吧唧一下。亲上刘欣雨光滑的额头。
“大油田!略!”
“你说谁呢?”
“说你呢!”
“你敢说我!你等着。”
电梯中就苏子衿和刘欣雨两人也比较能放的开。
刘欣雨追着苏子衿四处跑,幸亏电梯质量不错。
否则容易出现事故问题。
叮!
门开了,到楼层外等电梯的人看里面如此热闹,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狗粮,然后低下头摸摸吃着。
十七层是李澄芯工作室的员工,来回搬运一些道具。
还有几个人正在调试灯光角度。
在繁忙的人中间拿着摄像机的就是李澄芯。
苏子衿看见他,一阵鸡皮疙瘩,一咬牙一剁脚,才敢向他靠近。
一靠近,苏子衿突然惊叹一声。
原来是你!